”
那副全然依赖着应周曲、仿佛离了这庇护就无法在众多Alpha注视下存活的柔弱模样,极大地满足了齐周铭作为顶级Alpha的虚荣心和保护欲。他习惯了对应周曲那种“异类”Oga的对抗与征服欲,但对林墨这种符合他预期的、“纯粹”的Oga,则生出了强烈的、想要将其纳入羽翼之下,独自珍藏和呵护的冲动。
齐周铭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他刻意将周身极具攻击性的信息素收敛得更温和了些,让那缕“烈阳”只余下令人舒适的暖意(至少他认为是舒适的)。他向前微微倾身,试图拉近与林墨的距离,语气放得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自认为体贴的磁性:
“林墨……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很配你。”他无视了应周曲越发冰冷的视线,自顾自地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设计简洁却质感非凡的名片,递向林墨,“在A市,Oga独自不易。如果遇到什么麻烦,或者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随时可以打给我。”他的笑容无懈可击,充满了Alpha对Oga惯有的、带着施舍意味的“善意”,“我很乐意为你提供庇护。”
林墨抬起那双小鹿般清澈又无辜的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那张名片,又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视线,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他没有伸手去接,反而更紧地抓住了应周曲的袖子,几乎要将自己完全藏起来,细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谢、谢谢齐先生……我,我有应先生照顾……不,不用了……”
应周曲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轻轻将齐周铭递名片的手推了回去。他的指尖冰凉,与齐周铭温热的皮肤一触即分。
“齐大少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应周曲的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每一个字都带着清晰的界限感和不容侵犯的强势,“不过,我的人,我自然会照顾好。Oga之间,自有我们的生存之道,不劳Alpha费心。”
这番话,如同一记无声的耳光,甩在了齐周铭那身为Alpha的优越感上。他看着应周曲揽住林墨略显单薄的肩膀,用一种保护性极强的姿态,转身便融入了熙攘的人群之中,留下一个冷漠而决绝的背影。
齐周铭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被应周曲推开时那冰凉的触感。他看着那朵“纯白雏菊”依偎着“带刺玫瑰”离开,眼底的兴趣如同被点燃的野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愈发炽烈。
这朵需要被“正确”的Alpha(比如他)呵护的雏菊,他一定要从应周曲手中夺过来。这不仅是占有欲,更像是一种对“正确秩序”的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