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奥娜正和她的姑姑德鲁埃拉站在一起聊天,顺带一提,她这位美貌的姑姑可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纯血狂热分子,她正忙着激动的鼓吹着黑魔王那高尚的理念,菲奥娜脸上带着微笑,时不时点头赞同——那天晚饭她可不是这么和埃文说的,看来罗齐尔家的人都比较擅长表演。
尽管几乎这里所有的人都表现出支持的态度,可很难确定到底会有多少人真正的去投身支持他,像菲奥娜那样想要先静观其变的人也不在少数,毕竟不管怎么说,大多数人一定像她一样会把家族的利益放在首位——除非他能确保为他们的家族带来利益。唯一可以确定的只有一点:1974年伏地魔这个名字强硬的进入了巫师界大众的视野,并一定会在未来的不久掀起一阵未知的风浪,至于是好是坏暂时没人说的清。
艾德琳就这么浪费了一整天的时间跟无数长辈和同龄人彼此寒暄,听一天宾斯教授的魔法史课堂都比这有意思多了,至少在魔法史课堂上你不必和讨厌的同学说话——而她已经和讨厌的人们说了一天了。艾德琳不得不真的假装自己是个荒谬的支持纯血论的格兰芬多,她不停的点头附和这群人针对麻瓜们的仇恨言论,还要假装没看见塞尔温小姐的白眼。埃文就在自己身边侃侃而谈,艾德琳却已经开始考虑下学期的魁地奇比赛了,直到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她才意识到该自己发言了。在埃文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下,她只好尽量坦然的说自己不知道。
——一只混入热带沙漠的北极熊,艾德琳时常对自己有这种认知,现在还是一只穿着粉色裙子的滑稽北极熊。
晚餐时间,大多数的宾客已经散尽了,长桌上只留下了几位亲近的客人,艾德琳和对面的埃文一起疲惫的切着盘子里的土豆块。
“艾德琳,可怜的孩子,你怎么会被分进那儿呢?”德鲁埃拉和各家女主人激情满满的聊了一天,这会儿终于有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许久不见的小侄女身上了。要知道她开学就要上三年级了,而这时候她竟然能理直气壮的关心她两年前的事。
艾德琳其实有点生气,这群人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斯莱特林以外的人也能正常呼吸?所以她做出了一个12岁的女孩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抵抗——一声不吭的接着切土豆。
“噢,每个孩子都有那个时期——你懂的,专和家人对着干。”菲奥娜见她不说话,连忙接过话来,还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见到了格兰芬多里的那群人,她现在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这个愚蠢的错误。”
好吧,尽管她已经在格兰芬多呆了两年,还显而易见的拥有很多朋友,可她们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管分进格兰芬多叫“一个愚蠢的错误”。艾德琳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就是盘子里被烤熟的土豆了,被菲奥娜和德鲁埃拉轮流拍扁切块。
“这么说,我那个大侄子简直没完没了,不仅把自己分进那个愚蠢的学院,还跟那儿的垃圾们打的火热,简直是布莱克家族极大的耻辱,”德鲁埃拉不屑的说,“他竟然能和波特家的小子和梅多斯这家人玩在一起,我上学那会还记得她父亲呢,一个贫穷的,愚蠢的格兰芬多。”
正当艾德琳在想自己什么时候会成为罗齐尔家的耻辱时,她突然发觉德鲁埃拉这句话很刺耳,如果说她知道西里斯和詹姆.波特关系好还情有可原,可她又是在哪知道多卡斯.梅多斯的?
“你偷偷拿走了我的信?”艾德琳突然转向菲奥娜发问,“还给她看了?”她难以置信的问,不敢想象妈妈做出了这种如此伤害她们情感的事。
菲奥娜没说话,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显现出了问题的答案,连一向傲气凌人的德鲁埃拉也露出了一瞬间心虚的神情。
艾德琳感觉自己像一只已经胀气到极限的气球。“把我的信还给我,妈妈。”她用尽力气让自己听起来很冷静,对面的埃文正拼命对她们使眼色,让她们现在先别提这件事了,但显然无济于事。
“因为你不能和那群垃圾一起玩!”菲奥娜干脆放弃了解释,破罐子破摔的对她尖声说。
“我的朋友们不是垃圾。”艾德琳终于像一只气球一样爆炸了,虽然是软绵绵的爆炸,但她还是一字一句的坚定的说。
“你怎么能这样对母亲说话?”德鲁埃拉不满的说,然后她惊恐的发现艾德琳已经噌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回到你的房间去!”菲奥娜大喊。
“想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