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拉斯。”费尔奇清了清嗓子,示意自己已经把要关禁闭的学生带来了。斯拉格霍恩连忙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他笑眯眯的说:“这儿有我在就行了,阿格斯,你先去忙吧。”却几乎没分给费尔奇任何一个眼神。
费尔奇悻悻的离开了,斯拉格霍恩搓了搓手上那枚闪亮的扳指,平和的说:“孩子们,别紧张,你知道的,我一向不赞成过分的惩罚学生——一点小教训就足够了。”他眨了眨眼睛,马甲上金色的纽扣在灯光下折射出光彩,“你们三个今天下午只需要帮我处理一些简单的巴波块茎就好了。”
接着他拍了拍雷古勒斯,说:“孩子,我们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别忘了那些建议——你会比你哥哥更出色的!”
雷古勒斯经过时似乎想说什么,但艾德琳故意移开了视线避免和他对视,直到门在她身后关上她才意识到: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她就不能像个正常的朋友一样面对他吗?她怎么能因为西里斯随便开的几个玩笑就开始胡思乱想呢?
在发誓完以后要正常面对雷古勒斯后,艾德琳开始了她的手头上的工作,她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简单的”,“小小的”的教训,这些丑陋的植物简直像是一大坨黏糊糊的鼻涕虫,而她必须用手挤着它们的脓包才能得到一些恶心的,刺鼻的脓水!尽管带着龙皮手套,艾德琳还是觉得恶心的想吐。在她皱着眉头跟一株新的巴波块茎搏斗时,斯拉格霍恩开始饶有兴趣的和他们交谈。
“噢,西弗勒斯,你这么聪明的学生是犯了什么错才会到我这来呢?”他亲切的问斯内普,看起来斯内普是他的得意门生之一。
“和波特他们起了点冲突,教授。”斯内普用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说。
“可以理解,两个优秀的男孩之间一点无伤大雅的矛盾嘛。”斯拉格霍恩有点遗憾的说,“波特那小子也是个很有天赋的学生,可惜他总是缺席我们周日的茶会。”
优秀的男孩!艾德琳怀疑的瞪大了眼睛,她一想到“优秀的男孩波特”就忍不住发笑,而斯内普对于“无伤大雅的矛盾”这个说法甚至也没有提出异议,他们继续沉默的挤着黏液。
“这位小姐是——?”斯拉格霍恩终于还是注意到了她——在此之前艾德琳正试图让自己和后面的墙纸融为一体。倒不是说她有多淡泊名利,而是她的魔药课成绩实在拿不出手,又坏的不是很突出,因此她在课上大概被斯拉格霍恩定义为雷古勒斯的同桌或者路人甲。
“我是艾德琳.罗齐尔,教授。”她干巴巴的说。斯拉格霍恩似乎思考了一番,然后拍了拍宽阔的脑门:“那你一定是埃文.罗齐尔的妹妹了对吧?罗齐尔小姐,你哥哥是个优秀的学生,我一向和他关系不错。”他的眼睛又放出了光彩,似乎艾德琳是一块刚被鉴定为美玉的石头似的。
寒暄完两句,他又问起了穆尔塞伯,这次刚谈几句话,他就重新开始兴趣缺缺的批改论文了,显然穆尔塞伯身上没什么他感兴趣的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艾德琳感觉自己快要对着这滩黏液吐出来了,斯拉格霍恩才及时的让他们收工了。走之前他还悄悄递给艾德琳一张请柬,“下个周末我们会举行一次活动,希望你有空来参加,罗齐尔小姐。”他愉快的说。
艾德琳捏着请柬一路小跑,她听说过斯拉格霍恩喜欢拉拢那些有天赋的,或者有权势的学生,也知道所谓的“鼻涕虫俱乐部”,这还是他第一次注意到自己——大概是凭借了“罗齐尔”的光环,不过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去参加这次聚会,显然这是一次试探,斯拉格霍恩大概很快就会发现她只是一个资质平平也没有什么野心的学生。
她在三楼走廊上找到了詹姆和西里斯,他们俩看起来兴奋极了,好像不是干了一下午的苦工而是刚结束一场魁地奇比赛。
“成为一个阿尼玛格斯第一步需要什么材料?”詹姆迫不及待的问她。
“曼德拉草是么?”艾德琳思考了一下,她没有忘记他们上学期末讨论的事情,所以暑假好歹还是简略的看了一些这方面的知识,知道首先你要把一片曼德拉草的叶子含在嘴里很久(但事实上艾德琳更倾向于把它看成一个猜想而不是计划)。
“对啦,这就是我们今天的目的。”詹姆得意的和西里斯击了个掌,西里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瓶子,里面装着四五片叶子,“我们今天从斯普劳特教授那里偷了这些,虽然肯定还不够,但是练习一下还是不错的。”
盯着这些略微有点蔫巴的叶子,艾德琳心里暗自想,她简直没办法想象到他们能坚持把叶子放在嘴里超过三天,能坚持一个月的可能性大概趋近于太阳从西边升起,麦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