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节
    现在?

    有了一部韩国题材的电影拿下柏林最高奖项!

    哪怕导演不是韩国人。

    不对。

    沈良说不定有一点点韩国血统。

    查!

    回头必须查一查!

    不管沈良祖上是否有韩国血统,《寄生虫》都是一部讲述韩国故事的电影。

    投资方、主演、编剧都有韩国人。

    就问你是不是韩国电影?

    ……

    柏林。

    领奖台上,电影节主席迪特考斯里克笑眯眯的抱了一下沈良。

    “恭喜。”

    “谢谢。”

    接过象征着最佳影片的金熊,沈良挪动几步,站到了发言台面前,望着台下来自全球的上千位同行、记者们。

    即使沈良不停地告诫自己要淡定,淡定,嘴角还是止不住地向后咧开。

    深吸一口气后,沈良手握金熊道。

    “就在一个小时前,顾常伟导演说道,电影是梦想的镜子,我和顾常伟导演一样,也是毕业于北电摄影系。”

    “他是78级,我是97级。”

    “借用他的这句话,我想说,电影也是一面照见现实,照见时代的镜子。”

    “《寄生虫》虽然讲述的是韩国故事,但贫与富的对立,却是全世界共通的现象。”

    “就像电影里的故事那样,电影也不再被语言和地域分割,而是连接人类心灵的桥梁。”

    “一个华夏人,拍摄韩国故事,最终在柏林拿了奖,并且得到世界各地电影同行的认可,我想,这既是最好的证明,也是最高的赞誉。”

    “感谢《寄生虫》剧组的所有人员!”

    “感谢评审团的评委们。”

    “感谢柏林影展组委会。”

    “感谢这个开放、包容,生机勃勃的时代!”

    “谢谢!”

    

    第232章 肉麻的吹捧

    就在沈良斩获金熊之际,一篇评论文章迅速成为天涯论坛的热帖。

    发帖人的ID叫luchuan001。

    版主实名认证,写这篇贴子的人就是去年拿到金马奖最佳影片的路钏。

    作为国内小有名气的六代导演,还拿过金马奖,路钏的名头远比一般的影评人要大得多。

    从昨天发布开始,贴子一直挂在首页。

    今天凌晨,沈良擒熊成功的消息传回国内,那些夜猫子,纷纷涌入这篇贴文下方。

    【记柏林之行】

    柏林的冬天总是裹着一层灰蒙蒙的滤镜,但在《寄生虫》的放映厅里,沈良的镜头却灼出了一道刺眼的光。

    身为同行,我曾以为自己对现实题材的冷峻剖析已算深刻,直到在动物园宫影院看完这部电影,这才惊觉。

    原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是一句空话。

    沈良是一个特别擅长埋线的导演。

    那些看似寻常的镜头,实际却是是精心编织的伏笔、暗喻。

    地下室防盗窗的线条切割着画面,将前景的破旧袜子与后景的窄街割裂成两个世界。

    这不是简单的环境交代,而是用构图完成的阶级审视。

    当金基宇捧着手机在逼仄空间里寻找信号时,镜头随着他的移动扫过层层门框,那些竖直的线条像一道道无形的栅栏,将底层生活困成了一座座牢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囚牢。

    这种对空间政治学的视觉化表达,比任何台词都更有力量。

    我当年拍《可可西里》时,试图用广袤荒原反衬生命脆弱,现在想想,这种手法似乎显得有些笨拙。

    ……

    沈良对细节的偏执到了令人发怵的地步。

    ……

    富人沙发上的欢爱与穷人桌下的瑟缩,两段场景通过蒙太奇交织时,异常的辛辣、讽刺。

    ……

    在镜头下,朴社长捏鼻的小动作被无限放大。

    这种充满生物本能的嫌弃,瞬间将阶级差异从社会建构拉回到生理层面的排斥。

    它比任何理论都更直抵人心。

    我突然意识到,沈良早已超越了第六代导演惯用的隐忍、克制、凝视。

    当我们还在为艺术与商业的平衡举棋不定时,沈良已经把类型片玩出了新境界。

    ……

    《寄生虫》披着悬疑惊悚的外衣,内核却是对贫富共生关系的深刻解构。

    那场暴雨中的归家戏,堪称教科书级的蒙太奇案例。

    富人驱车驶过积水路段的从容,穷人在泥泞中跋涉的狼狈,镜头切换间,好似无声的诘问。

    ……

    更妙的是,当金基泽举起刀的瞬间,前半段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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