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小良,你这脑瓜子,真踏马绝了。”
说着,张辉军倏地一叹。
“要是你在老个十岁就好了。”
再老个十年,沈良接任总导演的概率,至少暴涨50%。
可惜。
太年轻了。
年龄是硬伤。
资历也是。
沈良毕竟没有拍过那种动员几千人的大场面戏份,而且,履历中也没有大型文艺汇演活动的导演经历。
这一块才是真正的硬伤。
易地而处,他要是领导,也不敢把奥运开幕式这种全球瞩目的大事交给一个25岁的年轻人。
“年轻怎么了。”
老穆呵呵一笑。
“真要是老古董,能想出这种方案嘛,就那个无人机,有几个人知道的?”
“没错。”
老何附和道:“咱们不争功,如果方案能被选上几个,上面会记住小良的功劳的。”
“也是。”
张辉军跟着一笑,他只是有点惋惜而已。
随后,他话锋一转。
“你那个电影后期准备去哪做?”
“德国吧。”
沈良直言道:“约了一周后,大概12月中下旬左右能完成。”
“好,这段时间你专心忙电影的事。”
金熊奖,也重要啊。
“方案的事,我们这些老家伙先帮你盯着。”
“谢谢张院。”
“谢什么,老师帮学生,天经地义。”
张辉军摆手道。
“奥运的事重要,柏林电影节,也重要,好好干,争取擒个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