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袋子里得多存点储备弹药。
隔天。
沈良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法国的航班,《调音师》剧组的张鲁壹、陶坤、潘子要晚几天出发。
他们到时候会直飞威尼斯。
小黄同学本来要吵着一起过去,但沈良没让她来。
戏份更多的老妇人曹翠芬都没跟着,她一个出场一分来钟的配角,去什么威尼斯?
沈良给她打了几万块钱,让她报了两个班,一个射箭培训班,一个拳击培训班。
一路无话,沈良顺利抵达巴黎。
刚刚走出接机口,等候已久的程好就给沈良来了一个热吻。
虽然回应的久了一点,但巴黎佬什么没见过?
接个吻罢了。
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随后,两人手牵着手走出了机场,来到停车场,沈良把行李放到那辆银色标志的后备箱。
这车是租的。
程好他们一家人在巴黎一住就是小三个月,没有一个交通工具确实不太方便。
不止租了车,他们还租了一套房子。
一套距离医院不远的公寓,一个月租金两千多欧。
来到公寓,看到屋里没人,沈良意外道。
“阿姨呢?”
“我爸这几天胃口有点不太好,我妈就在那边陪护。”
“胃口不好?”
沈良问道:“检查了吗?”
“没事,医生说是正常反应。”
其实,什么胃口不好,那都是借口,程好妈妈是担心沈良跟她们娘俩一块住比较尴尬。
所以。
她就找了个借口。
反正医院有专门的陪护病房,至于吃的东西,都是程好这边做好,然后送过去。
“没事就好。”
旋即,沈良开始放置行李。
打开行李箱,里面装满了各种瓶瓶罐罐,都是专门买的调味品。
海鲜干货也买了一大堆。
两个大箱子,装的全是这些。
在巴黎住了几天,天天陪着程好去医院,沈良也回过味来。
哪有什么胃口不好?
程好她爸是吃嘛嘛香。
不过。
他也没点破。
虽然他脸皮厚,但两人一块住的乐趣,完全不一样。
临近九月,即将开幕的威尼斯影展,频频亮相欧洲当地的新闻头条。
一会是谁谁谁会出席开幕式,一会又是哪个明星参加展映。
其中。
多家报纸专门报道了《调音师》。
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媒体,还给沈良取了一个绰号。
戛纳叛逃者!
前脚拿了金棕榈,后脚就跑去威尼斯电影节,这不是背刺是什么?
“宝宝。”
这天早上,程好出门采购完物资,回来时来了一份报纸。
“最近外面都说你叛逃了戛纳,一直让他们这么报,真的没事吗?”
说着,她放下东西,摊开《巴黎人报》的第三版。
“你看,今天巴黎人报也在说这事。”
“没事。”
沈良不以为意道:“随他们去说好了。”
“真没事啊?”
程好还是有点担心。
“真没事。”
沈良将煎好的鸡蛋倒进盘子里。
“我跟戛纳那边说过了,《时间游戏》的全球首映会放在戛纳。”
虽然沈良铁了心当‘叛徒’,毕竟金棕榈都摸过了,但该给的体面,还是要给的。
以后有什么在亚洲地区首发的商业片,全球首映礼的首选一定是戛纳。
不过。
这个消息,不论是沈良,还是戛纳官方都没有向外声张。
没那个必要。
得知这事,程好也不关注那些小道消息。
一点都不靠谱!
转眼。
时间来到8月26号,沈良带着程好一起现身威尼斯。
马可波罗机场。
两人一出关就见到了不远处含笑而立的龚丽。
“师妹,欢迎来威尼斯。”
“谢谢师姐。”
眼见龚丽摊开双手,程好笑着跟她来了一个拥抱。
前些日子,龚丽来欧洲时,还专门去法国看过程好,也探望了一下程好的父亲。
这次来威尼斯,也是因为龚丽的主动邀约。
接着。
两个女人手拉着,亲密无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