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胀的脑袋:“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还能怎么回来的?”
程好噗嗤一笑:“陶坤、罗潘、周奕围三个人抬着你,差点都没抬动。”
“一点印象都没了。”
沈良是真的断片了。
“我昨晚没干什么事吧?”
“你还想干什么?”
显然,程好领会错了方向。
“没什么,怕失态嘛。”
“那倒没有,回来就跟个死猪一样,睡在床上打呼噜。”
接下来,沈良在家躺尸躺了半天。
期间,他短信收了一大堆,电话接了好几个。
新闻见了报,大家都知道他从戛纳回来了。
如果他愿意,往后一个月,酒局、饭局能天天不重样。
这就是成名的快乐。
就这,还只是一座短片金棕榈。
要是拿了正版金棕榈,夜夜当新郎,那也不是不行。
但那些局,他全都推了。
理由也很正当。
《法官妈妈》剧组等他开机都等了半个月。
有些局能推,有些,那推不了。
下午,洗了一个澡,换上一套比较得体的衣服,沈良就跟老穆、老何一起,先去了一趟文化局。
拜访完张合平,两位老师又带他去了中影。
“哈哈,这位就是沈良吧?”
带着些许江湖气息的韩三坪,大步流星的从办公桌前走到近前。
“自古英雄尽少年,果然是一表人才。”
“韩董过奖了。”
沈良谦虚道:“还是学校教育的好。”
“叫什么韩董,喊师哥。”
韩三坪笑呵呵的把几人引到旁边的会客区。
“83年,我跟老米、老黄他们一起去北电进修,论资排辈,这声师哥,你怎么都得喊?”
“师哥。”
沈良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
韩三坪此时虽然只是中影副董事长、副总经理,但中影的日常事务,基本是他说了算。
放在电影圈,不是特别夸张的说,他有权决定一部电影的生死。
国内电影想在院线发行,那就绕不开中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