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飞落白纸钱,棺材板上赎罪魂
。”

    儿童稚嫩的声音在此时变得尖锐刺耳,回荡在整个街道。

    夜离错愕地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的摇了摇头。他紧紧捂住耳朵不想听,但是童谣无比清晰的在他脑海中播放。

    孩童的笑声不知出处响起,像是嘲笑夜离的失态。

    夜离拼命捂住耳朵,双眼布满血丝,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呶呶不休道:“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笑声越来越大,乐声也越来越大。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夜离的呻吟夹在中间十分突兀。

    那些披麻戴孝的人停下了哭声,他们盯着夜离痛苦的样子,转而嬉笑起来。

    夜离忽而停下动作,抬起头冷漠地望着面前的怪物。

    “你们想看到我后悔不已的模样?稍微演一演,就这么轻易地上当了。”夜离嘲讽地笑了笑,“愚蠢至极。”

    一阵气波以夜离为中心朝四面八方席卷。送葬队伍被掀翻在地,四面的房屋轰然倒下。

    夜离嘴角流下一丝血,他破格使用了封印之力,遭到了封印的反噬。他只想结束这一出闹剧。死物的复仇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编排的歌曲听多了只会觉得无趣。弱者的报复总是这般无趣,就像挠痒痒一样。怨灵的复仇正在消磨他原本的后悔,新的仇恨从后悔中生长。

    脑海里浮现出白鸾凤迎光而立,富有神性疏离的模样。夜离身体里燃烧的暴戾因子瞬间得到平息,他想到了一个平和的解决方案。以神魂为代价赎罪,让怨灵就此安息,不再纠缠。

    想到这,夜离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跌坐在地。身体被气波切成两半的面具人拖着身子挥动着纸棒朝夜离砸了过去。

    夜离抬起手,无数丝线在空中舞动穿透面具人,面具人化成一层火烧成了灰烬。他来不及长舒一口气,一个漏网之鱼挥动着纸棒朝夜离砸了下来。

    夜离抬起眼睛,不知道是因为来不及做出反应还是因为他不想再继续,他没有做出反抗。他以这个姿势晕了过去。额头冒出大量的血液,他半边脸都流满了血,鲜血与堕印合二为一。

    为首的棺材里躺着一缕被剥离的夜离神魂。神魂化作夜离的模样躺在棺材里。送葬队再一次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他们的身体开始变得虚无,他们继续朝前方行走。送葬人哭丧着脸,却比刚开始少了一分恐怖,多了一分悲凉。面具人依旧挥动着纸棒。白旗迎风飘动,冥币漫天飞舞就如下雪一般。

    两支队伍同时穿过夜离的身体,交叉离去,继续他们的前行。

    没有人知道他们将去往何处,也没有人知道他们送葬的是自己,还是这座衰落的城。

    远处的乌鸦惊起,一阵阵鸟啼声传来。千芸与聂无心一前一后走在破旧的街道上。

    “找到紫藤后,你就不必跟着我了。”千芸双手环肩,她率先开口说道。“记住你们答应我的事,不要忘了。”

    “嗯。”

    林泽答应将寒心毒的药方给她并且替她找到万俟枫的魔界情人。同样,在不危害神界利益的情况下,她欠林泽一个人情。而她和聂无心则是她答应替聂无心解蛊,聂无心替她寻药。

    千芸并不知晓什么药理。她是远古神最后一支血脉,身上流淌着独一无二的神血。只要神树一日不死,那么她也不会死。

    而现在,所用药只差一株紫藤。而此花只盛开在落西城,她们找了许久却怎么也找不到。如今,秘境开放,她们便来一探究竟顺便碰碰运气。

    “我很好奇你百毒不侵又怎么会中蛊?所以我想……”是不是有人给你下的蛊?

    千芸向后瞟了一眼聂无心,她正低头摆弄腰间的荷包。

    到底还是个孩子。千芸在心中想到,便将后一句话咽了回去,语气变得没那么生硬,她话锋一转:

    “我曾听闻魔界边陲有一魔族人,姓慕容,天生体质不同,苦加修炼便可百毒不侵。上一任圣阁阁主便是此族人,但是这慕容一族,在三百年前莫名被灭了族………”

    “要是你想知道这件事情,大可以去问万俟枫,又何必来问我呢?”聂无心打断道。她抬起头对上千芸的视线。

    千芸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她感到错愕,万俟枫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难道这事与他也有牵扯吗……万俟枫,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在千芸思考间转角遇上了夜临怀一行人。

    夜临怀素来不喜欢神界,哪怕是位高权重的神族,也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而千芸一见到旁人,便不再想其他,也不再与聂无心搭话。聂无心是个哑巴更不会说出什么。

    双方无语,一时尴尬起来。

    “嗯……什么东西好香…”汤萍儿用手帕捂住口鼻,小声说道。她轻轻扯了扯夜临怀的衣袖,夜临怀反手握住她的手。

    千芸轻轻皱着眉头,因为她也闻道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一枚丹药出现在她眼前,她侧头一看,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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