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还是真的?
他没回头,连脚步都透着仓促,直到走出寝帐,迎上外头凛冽的寒风,才稍稍压下心头的燥热,可那股属于郦姎的、甜软的熏香还缠在鼻尖,让他呼吸愈发沉重。

    回了乾清宫,他对守在外头的内侍沉声道: “备冷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内侍虽诧异,却不敢多问,忙躬身应下。

    另一头的郦姎因着她的陛下再次入梦,又睡了个无比香甜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