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自己
看着她因这突如其来的轻痛瑟缩了一下,才又温柔地吻去她的泪。

    吻慢慢下移,落在她的颈侧,呼吸温热却让人心头发紧:“央央乖,朕不走了,朕陪着你。”

    谢承渊没让郦姎再哭,只是半扶半抱地将人带到窗边软榻上,随后亲自端了温好的蜜水,递到她唇边时,拇指不经意擦过她的下唇,留下一点轻痒的触感。

    “慢些喝,没人跟你抢。”他语气温和,目光却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见她喝完,他又伸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衣领,指腹在她颈侧那道刚被吻出的淡红印子上轻轻摩挲,声音压得更低:“方才哭那么凶,是怕朕走?”

    郦姎还带着鼻音点头,他却忽然低笑出声,俯身将额头抵着她的,呼吸里带着清冽的龙涎香,却裹着点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你手里不是有朕亲许的玉佩?”

    郦姎当即反应过来,陛下这是真的允诺她虽是前来,哪怕惹了陛下生气自己也不用怕了,直接上门撒撒娇便是。

    于是她当即欢喜地拉过陛下的手掌,将脸放在上头蹭了蹭,格外依赖道:“陛下待嫔妾这般好,不怕嫔妾恃宠生娇?”

    谢承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捧着她的脸刚要吻上去,便被不速之客惊扰了——

    “陛下——”

    李德全看到这岁月静好显然不容第二个人闯进来的一幕,顿时感觉自己的屁股有点痛。

    但进都进来了,他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得妃娘娘请陛下用晚膳,还说请您顺道检查一番二皇子近日的课业。”

    “下去。自己领罚。”谢承渊语气冷冷道,德妃还搬出二皇子,意思便是非要他去不可了。

    他眼中冷意泛起,几近起了几分杀心,但手中把玩着的郦姎的柔荑让他又清醒几分,现在的他不能如上一世一般无所顾忌地宠幸央央,况且她初入深宫只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谢承渊无可奈何地用大掌遮住郦姎水汪汪的眼睛,在她唇瓣延续将才未能落下的轻柔一吻,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若是再瞧见她的样子只怕自己真甘愿做了那日日笙歌的昏君。

    为了能叫她早日心里头只有自己,谢承渊也只得打起精神来做她心里头的明君。

    “央央自己回宫可以否?朕明日一早便派人去接你可好?”

    郦姎听到德妃和二皇子,便知道自己怕是留不下来了,更何况她还得维持陛下面前解语花的人设。

    刚想扮作完美微笑,却骤然被人温柔一吻,而后又像小姑娘一般被人疼在手心里,什么伪装霎时都没了,她眼里泛起薄薄的一层雾气撒娇道:

    “那陛下明日要早些唤轿辇来接嫔妾。”

    “玉楼,去将郦美人送回去。”

    郦姎刚迈出几步,忽地听到陛下的话,明白自己这是升职了,从正七品宝林变成正六品美人了。

    一时欣喜难以自抑,她又“嗒嗒嗒”跑回来在陛下脸颊一侧留下一个吻,随后害羞地跑开了。

    谢承渊手指抚上姑娘刚刚吻过的地方,放在自己的唇瓣,回味无穷——

    只是升个美人便这般欢喜?谢承渊考虑要不要直接封个妃位给她。

    但想到她若是成了妃位,那些妃嫔定然又要黏上他家央央,谢承渊随即歇了心思,冷眼看向挨了板子一瘸一拐的李德全道:

    “摆驾。”

    “起轿。”

    这些日子与玉楼相处,郦姎已然与她熟了许多,便在掀开车帘与她说话——

    “陛下和德妃娘娘是不是情分很深呀?”

    玉楼深谙陛下的心思,又是经过训练的,话说的滴水不漏:“德妃娘娘是陛下潜邸老人,有育有二皇子,是以做到了后宫高位。

    但娘娘不必忧心,陛下待娘娘,却是后宫独一份的。”

    郦姎被戳破心思有些恼羞成怒地辩驳道:“玉楼你胡说什么呢!”

    而且她一直唤她娘娘,就像是知道她以后定会升到高位一样,难道这也是陛下默许的吗。郦姎越想脸越发烫。

    忽地瞥见一个宫道上月白色的身影,“娘娘那位是沈常在。”郦姎刚想叫停轿与沈朝雾说说话,比较这位沈家姐姐也很是照顾她。

    却见人忽地便跑远了,那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郦姎想不明白沈朝雾为何这般惧怕自己,只得任由轿辇往长乐宫去了。

    眼见着轿辇远去,沈朝雾这才不住地拍着胸脯安抚自己刚刚狂跳的心脏,刚刚她看见了谁!

    那可是郦姎啊!

    沈朝雾还记得上一世郦姎简直是朵黑心莲,最开始还尚且知晓几分收敛,到后来便是毫无章法地刀了一种妃嫔,偏偏那位陛下还不管。

    有时证据都摆到面前了,或是亲眼所见郦姎掌箍人的手段,陛下还能面不改色地说“央央最是乖巧,绝不可能做出此事。”

    有时候她都怀疑,陛下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