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唇瓣轻轻落在她的眉心,又下移,蹭过她柔软的唇瓣,力道轻得像怕碰碎珍宝,却又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
郦姎似被惊扰,睫毛颤了颤,谢承渊立刻顿住动作。
直到她重新陷入安稳,才又低低贴近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极轻,带着几分委屈,又藏着阴鸷的偏执:“央央,几日瞧不见你我已然要疯了。”
他指尖划过她颈间细腻的肌肤,语气缠缠绵绵,却透着刺骨的占有:
“苏挽月那般张扬,拿着朕的恩典在你面前晃,你还跟她亲似姐妹同吃同住,她穿赤金,办宴饮,想盖过你的风光,你就真的不在意?”
“朕故意允了她的生辰宴,故意让她在你面前蹦跶,”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引来她一声无意识的轻哼,眼底的痴意更浓:
“我只想看你恼,看你气,看你像朕在意你这般,在意朕身边的人……
可你偏不。”
月光映着他眼底的暗潮,他又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更深的吻,叹息声混在夜色里,带着几分病态的期待:
“央央,别让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