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眼尖地发现了他裸露的猫耳。
是猫妖。
周围已经有弟子开始在寻找她了,左虞略微思索片刻,伸手往他的猫耳上拂过,刹那间,他所有与妖兽相关的特征全部消失不见,看上去就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
很难说她当时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帮这位小猫掩饰,至少她只记得似乎是为了库邬。
帮她找个伴儿?
库邬很快就发现自家师尊蹲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还以为是她低血糖犯了,连忙跑过去,边跑边喊:“师尊等等弟子马上到!”
左虞眼皮子一跳,刚想伸手阻止她过来,就听见她宛如见了鬼一样的尖叫:“啊————死人啦————”
库邬不能看见大面积的血迹,否则容易心悸当场嗝屁,左虞连忙喊来两个弟子扶着她往外拖,又唤来两个胆大的弟子过来,帮她布个阵法。
等到一切都结束后,她才将此人环抱在身上。
她抱的很小心,因为他似乎已经快面目全非了,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搂在怀里,毫无生机。
左虞怕他死掉,便将灵力渡到手上再传送到他体内,顺便探查一下他的身体状况,然而令她意外的是,虽然此人表面上看上去很惨,但最重要的地方竟然没有出事。
忽然手心一阵骚动,左虞下意识低头看,便对上了他黝黑的眼睛,那里面似乎含了无数的情绪,暗潮涌动。
“师尊——太阳晒屁股了——”
伴随着令人愤怒的声音,左虞被她心爱的徒弟以最原始的方式叫醒。
她为了践行系统所言的摆烂,并未起床,让库邬在自己耳边干嚎了好几声,最后气馁地出去后才起床。
她一手撑着床,一手扶着脑袋,一副睡得过度的样子。
她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她敲了敲系统:“你能不能入侵我的梦?”
系统道:
【宿主左虞,系统并不会入侵你的梦境,或许你可以尝试着寻找其他线索】
好一个甩锅。
左虞记得这是她第一次穿越到修仙世界时的场景,但经历过六次苦难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零散散的碎片。‘
但为什么梦里的事情这么清晰?
她伸了个懒腰,决定还是把它先存进大脑过一段时间再说。
左虞掀起帘子看向外面,依旧是烈阳高照,训练场依旧是人满为患,只不过里面多了一个身影——祝庄。
这小子已经累得满头大汗,竟然还有心情跟人家唠嗑,看样子跟其他人相处得很好。
行,能容进去就好。
“喵~”
左虞闻声目光下移,看见了已经干净清新的小橘,旁边还摆着一个语音留言用的小纸鹤。
她指尖泛出灵力轻点纸鹤,清朗的少年音钻进了她的耳朵:“师尊,弟子已经为您清洗好了小橘,您可以随意了。”
左虞手指划过小橘的耳朵,轻轻捏了一下,小橘很乖顺,即使被捏了也不作声,扭着猫步走到她的怀里,身子一歪,倒在了她的手臂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这猫还挺会享受。
刚好左虞现在也不想起床,就这么由着它躺着,另一只自由的手召出五长老弟子的通讯,接通后道:
“怎么样了?”
那弟子十分严谨:“请问您是?”
“七长老。”
“原来是七长老,莫怪弟子无礼,七门弟子步升的尸体经过初步检查,发现他的灵根有被挖掘出来的痕迹,当下无法判断究竟是不是步升弟子本人,但弟子已经提取部分灵根残余,或许能够判断一二。”
“......多谢,二长老在你那儿吗?”
“喂?七长老你怎么发现我的?”
左虞头疼地闭上了眼睛,一边顺着小橘的毛一边道:“猜的,别问了。”
或许是考虑到自己最后一丝仅存的师尊威严,这次迟于洄竟然没有撒泼打滚,而是十分正经地说了句“也行”,就挂断了通讯。
不知道尸体是否真的属于步升?
左虞忽然想到了系统的提示词:
“【宿主左虞触发支线任务:谁的身体】
【天雷滚滚,是谁在哀鸣;疤痕累累,是谁在不平?】
【苦难的人啊,何时才能找到归路?】”
可就在她准备下床时,一通加急通讯忽然打了过来,她接通后却是迟于洄罕见焦急的声音:
“云岫山的人说人就是他们的弟子杀的,还邀请你去云岫山参观那名弟子的行刑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