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恶疾
子,当年他们入山的时候,我可是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好他们,可今天,一下子少了三个。”

    她与那人直视:“你当甩手掌柜自己修炼不顾弟子死活,这些年都是我在打理,鄙人实在不知二长老你哪儿来的立场来质疑我的决定。”

    迟于洄眸里的光似乎暗淡了下去,看上去有一点小委屈。

    左虞嘴角下抿,心想说的话是不是有些过重了,刚想跟他说什么,那人却是抱着小橘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绿油油的眼睛里满是委屈:

    “左子伥你这人也太不厚道了你要走了留下我和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啊.......”

    左虞:......?

    她有些艰难地开口:“孩,孩子?”

    迟于洄理直气壮地举起了小橘:“你把它托付给了我,它不就是我们的孩子吗?”

    左虞直接给了他一个暴栗,打得此人龇牙咧嘴好不头疼:“你这人怎么回事?!会不会好好说话,不会说话送到五长老那里念经去!”

    他怀里的小橘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啊呜”一声恶狠狠地咬在了此人的手上。

    迟于洄遭受到了双重打击,更加委屈了:“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

    这人半夜突发什么恶疾。

    左虞本来就头疼,被他这么一弄就更加头疼,忙推着他往外走,一边像哄巨婴睡觉一般拍着他的肩,一边还要提防似乎也突发恶疾想要咬迟于洄的小橘。

    一个比一个头疼。

    不过一阵沁人心脾的冷风迎面吹来,迟于洄就像是邪咒消散一般从她身侧蹦到前面,顺便侧身躲过了“呜呜呜”乱叫的小橘。

    “神经少发发,在我面前还好,其他人就算了。”

    左虞一边安抚着怀里的小橘,一面道。

    迟于洄撇嘴:“那咋了,别人还乐得看我发疯呢。”

    左虞扬手就要打过去:“你又说胡话!”

    迟于洄灵活避开,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状态,乐呵呵地在她旁边打着转儿:“咱们七长老人美心善,怎么会打玄虚山最英俊潇洒的二长老呢?”

    他的笑一向很有感染力,连带着左虞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嘴角,但很快就有淡了下去。

    她想到了之前的一次轮回。

    带血的仙鹤不复当年的灵动,永远无法阖上的眼睛。

    她的心沉了下去。

    此时夜色正黑,他也看不清左虞到底是什么表情,全当她也被自己感染了,道:“小七啊,你说这次灵山大赛是咱们坐庄,,胜率会不会提升一点?”

    左虞道:“当然。”

    迟于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左虞指指脑袋:“做个梦。”

    迟于洄:......

    现在不是聊此事的时候,他也只是随便找个话题搪塞一下刚才的争吵,眼见得养心殿越来越近,他便伸了个懒腰,道:

    “好了,今天就送到这里了,七长老还是早早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事儿呢。”

    他话里有话,左虞懒得戳破,便点头道:“行,那我先走了。”

    可当她侧身掠过迟于洄时,那人忽然抓住她的手腕,低声道:

    “以后禁术,还是少用为妙。”

    左虞面不改色地甩开了他的手。

    迟于洄看着她背影,单薄地几乎要与北风融为一体,他握紧了手掌,感受着残留的余温,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扭头而去。

    左虞已经是元婴期,按理来说有时候可以不需要睁眼就能判断方位——比如现在。

    她过于疲劳,眯起了眼睛往前走,不远处就是守心殿,她就这么慢慢地走着,怀里的小橘安静地趴在怀里,一动不动。

    忽然,它“喵”了一声,左虞心下一动,耳边的声音混杂着悠长的风声,灌进了她的大脑,冰凉舒适的手臂挽上了她的臂膀,她听见那人说:

    “库师姐让弟子来接您回养心殿。”

    左虞任由他牵着往前走,轻声道:“库邬也是真会使唤人,小弟子刚入门就拿来用了。”

    祝庄道:“库师姐在三个门里来回穿梭,已经是繁忙至极,能帮她分担一些事情,是弟子的荣幸。”

    他这话里话外都是对库邬的崇敬啊。

    左虞依旧眯着眼睛,看样子似乎快睡着了:“嗯,你们相处挺好,为师也就放心了。”

    祝庄道:“多谢师尊放心。”

    左虞:......从哪儿学来的官味儿???快把她容易害羞的小弟子还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