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王小石的房门。
“笃、笃、笃——笃。”三长一短的敲门声刚落,房门便无声开启。
王小石早已换好一身玄色劲装,发髻高束,腰间悬着那柄形制古朴的挽留剑。
“厨房往西过两道回廊,”白双双压低嗓音,指尖在掌心划出路线,“储物间在最里侧,坛子……”
话未说完,远处忽然传来巡逻家丁的脚步声。王小石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进屋内。
房门阖上的瞬间,两人几乎鼻尖相抵。白双双能清晰感受到青年绷紧的胸膛下急促的心跳,混合着皂角与松木的气息扑面而来。
“咳……”王小石红着耳根退后半步,“我、我备了迷香。”
他从袖中取出三支线香,香体细如牛毛,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见白双双好奇地伸手要碰,王小石慌忙拦住:“这是岭南温家特制的''''梦庄周'''',沾肤即倒。”
廊外脚步声渐远,王小石突然正色:“若遇险情,你立即发信号。”
他递来一枚竹哨,“我断后。”
白双双捏紧竹哨,忽然想起晨间他穿亵衣时那片泛红的锁骨。青年此刻凝神戒备的模样与早晨时候害羞慌乱的人影彻底重叠,叫她忍不住抿嘴一笑。
“笑什么?”王小石茫然。
“没什么。”她转身推开窗,“该出发了,小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