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更大了。”顾以安吃了些食物垫了肚子,原本他不是很饿,出门时两人早早吃了饭,这会儿胃撑得难受,走到了露天阳台。
陆峋川伸出手,扫落下顾以安左肩的几片雪,触碰的一瞬,那朵六角雪花消融化成了水滴。
“嗯。”陆峋川附和。
“现在知道了古德为什么来?”
这个问题是之前陆峋川问顾以安的,此刻顾以安将问题转还给他。
陆峋川收回手:“知道了。”
“卡修是洛悠的哥哥,洛悠不喜欢他。”
“看出来了。”
顾以安双手揣兜,“我知道洛悠是从茉莉的嘴里听到的,茉莉说洛悠是个可爱鬼,我想公主都是这样的。”
顾以安停顿两秒,接着语气带着不解:“但是我真正第一次正式与她见面才发现她是性格恶劣,玩世不恭的魔王,很好笑吧?”
“你相信这就是她?”陆峋川问道。
顾以安笑着:“当然不,人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却不知道眼睛会欺骗他们。”这件事情顾以安在很小就体会过了。
“所以我和她打了一架,说出来挺没品的,我当时可比洛悠高了一个头,但我也占到洛悠的上风。哥,是不是好丢人?”
“不会,势均力敌,两人都不差。”
“这样的吗?最后也是不打不相识,现在甚至忘记了当时为什么要打架,最后两人都累到在地,还是茉莉出来善后的。”顾以安敲着脑袋,努力回想,但那段记忆很长一片空白。
陆峋川栏下他敲打自己的手,揉着他刚刚敲过的地方,语气平和,“那么久远的事情,想不起来没关系的。”
“怎么没关系?被遗忘也没关系?”
顾以安的认真是陆峋川没想过的,这下陆峋川开始反问自己是否真的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吗?
顾以安执拗回绝陆峋川的观点,但还是接着说着他和洛悠,茉莉三人的事情,“后面熟悉了,洛悠才告诉我她的身份,她对我很坦白,她是因为虞女士才靠近我的。”
顾以安说的泰然自若,他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生气或者难过。
“其实我知道。”顾以安皱起眉头,“我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不过这是虞女士告诉我的,她们很像,做事很像。”顾以安食指摸着下巴,停顿了片刻。
“事实证明,同频的人不会走散。”
顾以安没料到陆峋川会这样回答,两人又何尝不是,“我们也没走散,对吗?”
陆峋川没有回答顾以安,他朝着阳台走了一圈,再次回到原来的位置,“我很抱歉,安安。”
顾以安靠近着陆峋川,叹了一口气,热气在寒冷的冬日瞬间凝结,即刻消散:“是我觉得对不起哥。”
“为什么给我送伞呢?”
顾以安说的是他迟到偶然遇见陆峋川那次。
“不想你淋雨。”陆峋川没料到顾以安问到这么突然,那次之后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过。
“那哥呢?不来也是因为兼职很忙吗?”
顾以安接连发问,声音轻轻的,陆峋川肩膀传来重量,是顾以安靠在他的肩上。
忙字对于陆峋川只是形容词,只有对没有精力的事他才忙,对方如果是顾以安,答案显而易见,能提前一年完成课题,每天两小时兼职且保持五小时睡眠并抽空去艺术学院旁听,他是忙的吗?
“不忙。”
“可我觉得哥每天都好忙诶。”顾以安嗤笑一声,要是他的话已经是瘫倒在地的程度了。
“刚来那会儿是有点儿忙,习惯就好了。”对于伦敦的一年,陆峋川确确实实认为还算轻松可控,比高中那会儿简直好了太多。
顾以安和虞雅文出国后,他再次回到了福利院,但社会给予机构的帮助是有限的,每个人获得的资源也是有限的,当年顾柏炜恋童事件曝光,福利院也受了不少影响,他甚至作为证人出庭,这个群体被贴上了标签,那段时间全国性的普查领养机制与社会机构,那怕社会非议严重,
院里给予他的只是一个暂住的处所,这也是他格外感谢的地方。
那段日子,可能才是他最忙碌的时候,白日里要去学校上课,晚上去做兼职,年龄的尴尬很少有地方能够给他提过兼职的机会,后来他去了夜场销售,虽然很累但工资可观,支撑了他很长一段时间。
“要回国了吗?”陆峋川意识到顾以安的试探,问出迈克方才问他还未来得及回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