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闷气
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峋川解释道:“这次来是谈公事的,聊个人感情不合适。”顾以安这才算稳定了一点,方才陆峋川夺过去的烟已然要燃尽,他再次拿回,吸入最后一口,这支香烟的使命完成。

    “那天为什么走了?”

    陆峋川:“要去泰瑟把露易丝的案子收尾了。”

    “那为什么不联系我?”

    陆峋川问号脸,难道不是顾以安带着行李离开的吗?不是他不想和自己联系的吗?

    “对不起。”陆峋川想到那天晚上顾以安问他为什么来英国不找他,他很难回答,对啊明明是因为他来的这里,但是每次两人交际却是对方先开口,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哥,你讨厌我吗?”

    顾以安的问题让陆峋川更加怀疑自己,即使刻意隐瞒着自己对他的不同于情亲的爱意,但不至于表现得像是讨厌对方的样子?

    陆峋川忙声回答:“怎么会?”

    顾以安:“你似乎总是躲着我。”

    陆峋川沉默。

    “你还在想顾柏炜那件事情?”这次是顾以安拉着陆峋川的手,让陆峋川无处可躲。

    陆峋川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及顾柏炜,也不明白顾以安为什么拉着他,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此刻大笨钟到了整点,钟声响起,隔着泰晤士河但依旧听见它悲鸣的声响,钟声历经百年,就像两人分开的那些年里,这种过往的枷锁不曾消失。

    顾以安轻叹口气,不再追问,“回去吧。”

    陆峋川并未有离开的动作,顾柏炜那件事情不止他是受害者,当年的顾以安包括虞雅文都是受害者,其实更多的时候他常常想如果没带他回去,是不是这个家庭仍旧是和谐美满的。

    也许自己是小偷,偷走别人的幸福,这样的想法在后来的日子里他愈发肯定,他是比小偷更可怕的,似乎靠近他的人都不会善终,所以他要离的别人远远的。

    顾以安:“十二点,风很大。”

    此刻陆峋川却希望风再大点,将两人再次揉进彼此的世界。

    最后陆峋川是坐着顾以安的车回去的,司机开着车将他送回家,原本顾以安的位置是离这边更近,但他说先送陆峋川回去,也就跟着他多坐了一个小时的车程。

    从上车到下车,两人再没说过一句话,原本缓和的关系似乎又因为顾柏炜这个话题而再次破碎下来,两人心照不宣但谁也没有再问,车内的司机放了一路的摇滚,但车内低压仍旧。

    抵达陆峋川家门口时,陆峋川道了声谢谢,又嘱托了两句注意身体的话,说到一半却又戛然而止。或许顾以安并不喜欢,于是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顾以安却起身扣住车门,半压在他身上,陆峋川又闻到那股香柠檬味儿,“哥,和我回去吧?”

    顾以安说的认真,酒精的作用早已消失殆尽,此刻他无比清醒,当顾以安说这句话时,陆峋川知道他没有开玩笑,他也的确动摇,下一刻仿佛答应的话就要脱口而出,但这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