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哪天起，陆昭开始带糖。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普通的水果硬糖，有时候是橘子味，有时候是柠檬味，偶尔是草莓的。

    “给你，提神。”他每次都这么说，然后随手把糖丢进我桌子上。

    我一开始还假装客气：“啊不用了不用了……”

    后来就直接伸手拿了，剥开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连空气都好像变甜了。

    “你最近上课没怎么走神了。”某天下午，他靠在我课桌边，低声说道。

    我咬着糖，含糊不清地说：“因为……你讲的课比较有意思。”

    他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那笑声低低的，像风吹过风铃，清脆又好听。

    “油嘴滑舌。”他说，但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点……宠溺？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但那一整天，我都在偷偷回味他那个笑，和他说话时微微偏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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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课间，苏晓晓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喂，小满，我告诉你个八卦！”

    “什么八卦？”我正低头整理笔记，头也不抬地问。

    “咱们班好多人都在传，说陆昭……对你特别不一样！”

    我手一抖，笔差点掉地上。

    “……什么不一样？”我装作漫不经心。

    “你还装！”苏晓晓瞪大眼睛，“他只给你讲题对吧？他只给你带糖对吧？他每次看你眼神都特别温柔对吧？！”

    我耳朵“唰”地一下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瞎说什么啊……”

    “我瞎说？”苏晓晓挑眉，“那我问你，你是不是也喜欢他？”

    “我……”我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种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他第一次耐心给我讲题开始？还是他从背后轻轻敲我桌子提醒我上课别走神？还是每次我数学进步一点点，他眼里那抹藏不住的笑意？

    我只知道，当他站在我身边，低头看我写题的时候，我的心跳，就不按公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