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这天天气并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是放假以来最差的。
天空阴沉沉的,时不时地下点小雨,下了又停…
到了学校,班里的同学各自交换毕业礼物,班主任发表寄语…
江夏看着讲台上侃侃而谈的班主任,一阵恍惚:“真快。”快到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高中生活就这样过去了。
之前网上有一句话很火:“人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事实也确实如此。
不知道未来他们四个人是否还能在同一个城市,时常见面,彼此是否还会是对方最好的朋友。
未来的一切都是未知数,当下的“毕业”却是一个定量。
校长,老师祝福同学们毕业快乐,前程似锦。
大堂里时不时地响起一阵阵响亮的掌声,大家试图用笑容掩盖难过。
那些睡不够的日子现在看来却是弥足珍贵。
毕业典礼终于迎来了尾声,学生们伴随着《凤凰花开的路口》的音乐声走出场馆,此刻阴沉沉的天气也代表着他们的心情。
路边有三两结群的学生在拍照留念。
江夏四人并肩走在路上。
“要不咱们也拍一个?”陆烬提议道。
他们四个人高中不同班,在学校没有过合照,想着最后一次来了留下些纪念。
于是四个人拍下了在校园里的合照。
随着“咔嚓”一声,闪光灯一亮,高中就此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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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取结果最后也出来了,但在结果出来前几天出了事。
那天江夏像往常一样去找蒋虞却迟迟没人开门。
她打电话给蒋虞却也没人接,发消息也没回。
江夏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便打电话给陆烬,陆烬说他也不知道。
江夏突然有些着急,声音里带了些哭腔。蒋虞不会无缘无故这样的。
陆烬听到她声音里的哭腔,安慰:“喂你别急啊,万一他真有事儿没来得及和我们说呢。我们要不等等?”
“他有事儿不能提前说一声吗?”江夏又生气又担心。
就这样她在家呆了一下午,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拿着手机。她希望蒋虞能快点回电话。
等到晚上江父江母回去了江夏才知道蒋虞出事了。
原来是昨天晚上蒋虞出去回来的路上碰到个家暴男。
街道两边的灯暗暗的。
路上没什么行人,蒋虞一个人走着。
突然听到男人嘶吼声:“你别跑,”追着前面跑着的女人。
他抬眼望去,男人面目狰狞,手里挥舞着棍子完全丧失理智。
女人在前方跑得踉踉跄跄,身上满是伤痕。
男人很快追上了女人,抡起棍子就要打下去。此时少年挺身而出一把抓住棍子。男人面目凶狠地瞪了他一眼,一下子甩开,“别他妈多管闲事!”
看见来人男人更怒,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用力往下压,蒋虞身子开始微晃,眼看着撑不住了,弯下腰独自扛下了所有。
“不是逞强嘛你?啊?你继续给老子逞啊,装什么英雄救美,看老子今天不连着你一块儿打死。”男人嘴里说着,下手越来越重。
少年的身子被越打越低,双手撑在磨砂的地面上,手掌被擦破了皮,身上的痛感越来越强烈。他完全没机会反抗。
最后完全是靠意志撑着。
刚刚被追的女人没哭,此刻却哭了。
等到警察赶到时蒋虞已然快撑不住了,全靠意志还紧紧围住女人。
“住手!”
一声令下,三两个警察控制住男人,蒋虞则被送进了救护车。而女人因为身上的伤一起上了救护车。
男人被压走时,嘴里还喊着:“我打不死你,你给我等着,”这个“你”自然包括蒋虞和那个女人。
因为当时很晚了,所以路上没几个人知道,而蒋虞爸妈昨晚接到电话差点昏过去,匆匆赶到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蒋虞蒋母直接哭了出来。
江夏爸妈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想着今晚回来带江夏一起去医院看看蒋虞。
江夏知道后不知道说什么,心里闷闷的。昨天还给自己做饭,在饭桌上谈笑风生...
一回来杨女士就开始煲鸡汤。
想到什么,江夏说:“妈,你教我怎么煲鸡汤呗,”
杨女士:“行,以后你去看蒋虞的时候就给他带一桶去,”
江夏在一旁认真地看着制作过程,把用料时间什么的记在备忘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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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病房里,江夏看到蒋虞在吃晚饭,但是用的是左手,右手被包扎起来了,颤颤巍巍的。刚到口的菜又掉了下去。
她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