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是有一点点私心在的。因为她发现清晨伴随着窗外暖暖的阳光,和蒋虞面对面吃饭,还挺温馨的。这让她感觉到家的温馨。
她当然没说出来。
江夏问道:“你和陆烬最近怎么样,你俩刚谈,应该有很多话聊啊,”
冯晓晓叹气:“唉,其实吧是无话可说,”
江夏有些诧异:“为什么啊?”
冯晓晓:“因为太了解对方了啊,”
“我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所以感觉无话可说,”
江夏笑:“你俩撒狗粮的时候可不是无话可说啊,”
“那倒是,嘿嘿,”冯晓晓笑,“但是吧,最近天太热,也懒得出去,约会什么都更别说了,”
江夏觉得她俩再这样下去,怕是热恋期直接跳过进入冷淡期了要。
“好期待你谈恋爱的时候啊,会是什么样子呢?”冯晓晓开始幻想。
“军师不能上战场听过吗?”江夏虽然没谈过,但分析恋爱这一块却十分专业,常常给别人指导。于是被她们称为军师。
“夏夏,我们还是要有信心的,你说不定是个例外呢,对吧。”冯晓晓抱住江夏的手臂晃了晃。
“没信心,不想谈恋爱。”江夏一口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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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醒来,江夏就觉得不对劲,感觉累累的,一出声儿,嗓子哑的声音像唐老鸭一样,眼皮也发烫。
江夏心一慌,“不会发烧了吧,”
她拿起手机给蒋虞发了个消息说自己今天不去吃早饭了。蒋虞也没多想回了个好。
江夏拖着疲惫的身体,下床找药,吃完后又躺在床上,把自己用被子紧紧裹住,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身体逐渐发热出汗,过了一阵儿又出汗……
就这样一眨眼到了中午,中午的时候江夏还在睡梦中,自然没看见蒋虞发来的消息问她去不去吃饭。
蒋虞看着一直没回复的消息,又想到早上江夏突然不来吃早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他拿出备用钥匙,打开江夏家的门。
在江夏卧室门口敲了敲门,无人回应他就进去了。
然后就看见皱着眉头,脸蛋红扑扑的江夏。他一摸她的额头,“怎么那么烫!”
大概是蒋虞的动静吵醒了江夏,她半梦半醒中睁开了眼睛,隐隐约约看见个身影,确实在疲惫又昏睡过去。
蒋虞立马端了盆凉水过来,把毛巾浸湿然后轻轻地盖在江夏额头上,又细致地把她的被子掖好。然后冲到楼下药店去买药。
蒋虞一路跑过去,高温天气,他的额头很快布满汗珠。药店老板看到他满头大汗以为有什么紧急情况,“小伙子,来买什么药啊,急成这样?”
蒋虞:“家里有人发高烧,我买退烧药。”
医生看他着急的样子还吓了一跳,原来只是发烧,“哦,有什么过敏的吗?”
“氯化钠过敏,别的没了,”
“行,我给你拿点退烧贴,还有这些药,回去各自两粒让病人吃了,睡一觉就好了。”
“好,麻烦了,”
拿完药,又是一路跑。
正午太阳滚烫,而此刻少年的心却比阳光都炙热。
如果是别人蒋虞一定也会出手相助,但不会像现在这样着急。刚刚看到江夏红红的脸,滚烫的额头,以及她皱起的眉毛,他便心疼还夹杂着自责。
自责自己没有多问几句,说不定就早点发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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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蒋虞轻轻地拍拍江夏来叫醒她。
这回江夏终于看清来人是蒋虞,她有些诧异,自己不是说了不去吃早饭了嘛,怎么还来了,“你怎么来了?”
“你早饭午饭都没来吃,”蒋虞有些心疼。
“现在中午了?!”
江夏已经烧得完全失去时间概念。
蒋虞:“你起来把药吃完然后好好睡一觉,”
江夏拖着身体起身,抬头看见蒋虞手里拿着药,“你…要不给我我自己吃?”她抬眼看他。
“嗯,”蒋虞把药递了过去。
吃完后,江夏就睡下了,期间蒋虞一步也没有离开,时不时地摸摸头看有没有退烧。
到了晚上江夏的烧终于退了,蒋虞就起身去厨房给她煮小米粥。
“那么清淡?”江夏一向喜欢吃辣的,偏重口。
“病人不能重油重辣,等你修养好了,我再给你做,”
“好吧,”说完江夏就慢吞吞喝起了粥。
一碗粥硬是磨了十五分钟才喝完。
蒋虞走过去收碗时,说了句“真棒,”又轻轻地揉了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