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迷茫，如同梦呓。

    指挥官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更加暴躁，一把将巴克尔推开，转向其他研究员。

    “你们！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格林研究员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他看着指挥官，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声音嘶哑地道：

    “长官……实验结果……乱了……彻底乱了！跟第一次完全不一样！跟我们认知中的任何一种可能结果都不一样！这……这不是实验误差……这是……这是……”

    他似乎想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但贫瘠的词汇根本无法描述眼前这颠覆认知的景象。

    指挥官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更加不耐烦的神色。

    “乱了就乱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科学实验，结果出现偏差很正常！一次结果不准，再做一次不就行了？大惊小怪！”

    听到指挥官这轻描淡写、完全外行的话，格林研究员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猛地抬起头，指着屏幕，对着指挥官吼道：

    “你不懂！你根本就不懂！”

    “这不是简单的结果不准！这不是偏差！这是否定！是对一切的否定！”

    “物理实验的结果，应该是具有规律性的！哪怕失败，也应该是在已知的框架内失败！可现在这是什么？”

    格林的情绪激动到了极点，他开始口不择言地打着比方，试图让这个愚蠢的军官明白问题的严重性：

    “这就好比！你好端端地打了个喷嚏，结果鼻子里喷出来的不是飞沫，而是一头咆哮的野兽！”

    “就好比！你放了个屁，结果屁股后面崩出来的不是什么气体，而是一朵盛开的鲜花！”

    “这正常吗？啊？这他妈正常吗？”

    “我们现在遇到的情况，比这还要荒谬一万倍！这不是科学！这是巫术！是神罚！是……是物理学在尖叫！在自杀！”

    格林的咆哮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歇斯底里。

    然而，指挥官却像是完全没听懂，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那番疯狂的比喻。

    他只觉得这个研究员疯了，在胡言乱语。

    他粗暴地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格林，指着控制台，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再次下达了命令：

    “．〃 我不管什么野兽还是鲜花！我只要结果！”

    “立刻！马上！给我进行第三次暗物质粒子撞击实验！”

    “这一次，谁再敢出问题，老子毙了他！”

    指挥官的威胁，如同冰冷的铁钳，扼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喉咙。

    那些已经濒临崩溃的研究员们，在死亡的威胁下，如同行尸走肉般，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对……对……再试一次……

    或许……或许刚才真的是某种……极其罕见的、无法理解的干扰？

    或许下一次……就能恢复正常了？

    他们心中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麻木地操作着仪器。

    不久后，第三次暗物质粒子撞击实验，在一种压抑到极致的诡异气氛中，再次开启。

    结果……

    屏幕上显示的，既不是第一次的混乱，也不是第二次的荒诞。

    而是……一片空白！

    什么都没有！

    仿佛那两束蕴含着庞大能量的粒子流，在撞击的瞬间，凭空湮灭了！

    连一丝能量的涟漪都没有留下！

    “……”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这一次，连指挥官都愣住了，脸上的横肉不自觉地抽搐着。

    而那些研究员们……

    “噗通！”

    “啊啊啊啊啊！”

    一个研究员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语无伦次地嘶吼着。

    “假的！都是假的！物理学是骗人的！哈哈哈哈！宇宙是个谎言！我们都是缸中之脑！”

    “不！不！不！”

    另一个研究员则猛地站起来，将面前的仪器狠狠砸在地上，然后像疯了一样冲向墙壁，用脑袋一下又一下地猛烈撞击着冰冷的金属墙面，发出沉闷而恐怖的响声，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脸庞。

    ……

    第四次实验。

    第五次(得得赵)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