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犬?
    方蕾听着韩卫平的惊天发言,头一回觉得之前骂韩卫平是走狗骂轻了。

    她撇头嘀咕:“真是条疯狗。”

    ??

    “走狗也好,疯狗也好,栓着狗的链子就在你手上。”

    韩卫平一把将方蕾抱了起来,方蕾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你干嘛,发什么神经。”

    方蕾像是一颗成熟的水蜜桃,明明诱人却不自知。

    “你要对我做什么?我可警告你啊......”

    听到这话,韩卫平故意颠了颠方蕾,她吓得环紧他的脖颈。

    “地板上都是碎玻璃,等一下你又习惯光脚到处踩。”

    ?

    韩卫平的贴心冲散他刚才带来的疯意,方蕾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马上开始恢复大小姐姿态,差使着韩卫平。

    “我要喝酒。”

    韩卫平摇了摇头,“我怕你会耍酒疯。”

    一个清醒的方蕾已经够他忙的,喝醉的方蕾,他不敢想象。

    一屋子的狼藉,还不够他收拾的吗?

    ?

    方蕾不高兴地扬了扬眉,“谁和你说我会耍酒疯的,我才不会呢。”

    她一不开心就准备闹,韩卫平拗不过她,认命地从红酒柜里拿出酒来。

    韩卫平的预感是对的,因为刚坐在沙发上没多久,方蕾喝了几杯红酒就醉醺醺的。

    方蕾抓住他的手臂,“韩卫平,我不许你走。”

    他觉得心里很暖,孤寂被冲散许多。

    他拒绝不了方蕾。

    韩卫平将她的手重新放回去,耐心地哄着她。

    “你喝醉了,要好好休息。”

    方蕾抱着韩卫平,痴痴地看着他。

    她能感觉到她触碰的时候,他的僵硬。

    再近些呢,能听到他骤然加重的呼吸。

    更好玩的是,她看到他眼神晦暗不明,他也是在意她的,对吧?

    ?

    “我是谁?”

    “哼......”

    ?

    韩卫平既期待又紧张,甚至还有点害怕她的回答。

    他怕她心里还是只有沈皓明,害怕她会将他认作沈皓明。

    她的真心太可贵了,却被另外一个男人忽视。

    而他的真心,或许不值一提,也同样会被她忽视。

    可这不恰恰证明,他们才是最合适的一对吗?

    ??

    方蕾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脸颊,“你是韩卫平呀,哼哼,一只疯狗。”

    ?

    或许是夜晚,或许是爱,或许是她。

    韩卫平不想再束缚自己,不想再克制。

    正如他之前所说的,他有多少次的机会呢?

    他每次都在错过。

    ?

    错过和父母一起葬身车祸,无法一家人在天上团圆。

    错过留学机会,错过每一个可以改变的机会。

    他有时候又特别,特别的幸运。

    哪怕他这样的人,也能触碰到她。

    他想,他或许是中了方蕾的毒。

    她果然不是什么良善,也许是夹竹桃之类的花。

    “那我可能会做出更疯的事情。”

    ?

    韩卫平双手撑在沙发上,将她困在沙发上。

    “方蕾,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

    方蕾扯住他的领带,他险些被她的力道带到亲上她的嘴唇。

    看他以往的的冷静不复存在,方蕾缓缓说道:“就怕你不敢。”

    她像在训犬一样,知道什么时候该骂,而什么时候又该夸。

    将一只疯狗教训得服服帖帖的。……

    ?

    而她的挑衅无疑是最好的指令,韩卫平猛地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他撬开她的牙关,纠缠她的舌头,太过于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