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笑咬牙道:"秘境中生死有命,谁能证明是我动的手?"
"我能证明。"
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楼宿雪不知何时出现在山洞中。他看也不看林风笑,径直走到谢无咎身边,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受伤了?"
"没有。"谢无咎摇头,心中却是一暖。师尊果然一直在关注着他。
楼宿雪这才看向林风笑,眼神冰寒:"自废修为,滚出玄天宗。"
林风笑吓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师叔祖饶命!弟子知错了!"
楼宿雪不为所动,指尖凝起一点寒光。
"师尊。"谢无咎忽然开口,"将他交给执法堂处置吧。"
倒不是他心软,只是觉得这样杀了林风笑太过便宜。玄天宗门规森严,残害同门的下场,比死还要难受。
楼宿雪看了他一眼,指尖寒光散去:"依你。"
他袖袍一挥,一道符箓飞出,将林风笑捆得结结实实:"自会有人带他出去。"
处理完林风笑,楼宿雪的目光转向那只三眼火狼。火狼感受到他身上的威压,吓得瑟瑟发抖,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千年火参于你无用,取一截根须足矣。"楼宿雪对谢无咎道,"剩下的留给它吧。"
谢无咎依言取了火参根须,那火狼如蒙大赦,叼起剩下的火参飞快逃走了。
"师尊怎么进来了?"谢无咎这才有机会问道。
楼宿雪淡淡道:"感应到玉佩被触发。"
原来如此。谢无咎摸了摸怀中的玉佩,心中泛起一丝甜意。
从山洞出来,天色已近黄昏。楼宿雪并未离开,而是陪着谢无咎在秘境中继续探索。有他在身边,那些妖兽纷纷避让,倒是省去不少麻烦。
"师尊以前也进过秘境吗?"谢无咎好奇地问。
"嗯。"楼宿雪目光悠远,"很久以前。"
"那时候师尊也是和其他弟子一起?"
"独自一人。"
谢无咎想象着少年时的师尊独自在秘境中历练的模样,忽然有些心疼。那样清冷的一个人,该有多寂寞?
"以后弟子陪师尊来。"他脱口而出。
楼宿雪脚步微顿,侧头看他。夕阳的余晖为谢无咎镀上一层金边,明艳的眉眼在暮色中格外动人。
"好。"他轻声应道。
二人一路走走停停,采了些灵草,猎了几头妖兽。谢无咎发现,师尊虽然话不多,但对秘境极为熟悉,总能找到最好的路线。
夜幕降临时,他们在一处溪边休息。篝火噼啪作响,映得谢无咎的脸庞泛着暖光。
"师尊,今日多谢您。"谢无咎诚恳道谢。若不是师尊及时出现,他恐怕凶多吉少。
楼宿雪往火堆里添了根树枝:"你是我徒弟。"
短短五个字,却让谢无咎心中暖流淌过。这三个月的相处,他已经很清楚,师尊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
夜深时,谢无咎靠在树下小憩。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有人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清冷的师尊。
他想要睁眼确认,却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似乎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
"这般不小心,日后叫我如何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