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希望是我做的?期待我保护你?”
云岫被她的话噎住,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她确实没有确凿证据,那影之力消散得太快。而“期待保护”这个词,更是让她感到一种被冒犯的荒谬。
“我不需要。”她生硬地回答,别开脸,不再看墨影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不需要最好。”墨影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语气轻松,“我可没闲工夫当谁的保镖。不过……”她话音一转,又带上那种令人捉摸不定的笑意,“看你这么努力又这么笨拙的样子,倒是比那些装模作样的所谓天才有趣多了。继续挣扎吧,让我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说完,她也不等云岫回应,身形如同融入夜色般缓缓变淡,最终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那若有似无的冷香和一句飘散在风中的话。
“小心点哦,这山里,想吃掉你的‘东西’,可多着呢……”
云岫独自站在原地,溪流潺潺,林风过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望向墨影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不需要。
她在心里再次重复。
但那种如影随形的窥视感,以及一次次在危机降临前被悄然化解的“巧合”,像一根细微的羽毛,持续不断地搔刮着她坚固的心防。
墨影……她到底想做什么?
这种无法归类、无法用简单因果解释的行为,让云岫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超越警惕与敌意的、名为“困惑”的情绪。而这困惑深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潜藏着一丝对“答案”的微弱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