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马啊?”
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孔梓笑了笑,说道:“嗨呀,大点事儿,不就是输了一盘棋嘛,胜败乃兵家常事,我怎么会放在心上?”
“嗯嗯,对了,我跟你说个事儿。”
孔梓轻咳两声,说道:“一般来说,薪火战都是挑选本赛区的高段棋手和初段搭档吧?”
“虽然我是北部赛区的棋手,可我对哪个赛区的新人都很关注啊,毕竟新人代表着未来嘛。”
”所以即便是南部赛区的初段棋手,我也很乐意指导一二,谁叫我很乐于助人呢?”
“听说……今年有个俞邵初段?”
“他虽然是业余棋手出身,但以全胜战绩定段,不仅是英雄出少年,也是英雄不问出处,真是让人感觉后生可畏,我对他很感兴趣啊。”
“这样吧,今年薪火战,就由我和他组成搭档,提携后辈打响职业棋手路上的第一战,怎么样?”
不过很快,在听到电话那头马正宇的解释后,孔梓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你说什么?!”
“薪火战上,已经有好几个九段棋手申请和俞邵组成搭档了?其中还有常燕九段?!”
“她一个女棋手凑什么热闹?她疯了吧,这不胡闹嘛?她虽然棋力很强,但哪有女棋手去给男子初段下薪火战的?”
坏了,有人特么的跟我想一起去了!
孔梓有些牙痒痒,连忙说道:“不行不行,老马,薪火战反正只是表演赛,胜负不重要,他又没师承,所以安排谁都行,你必须给我安排上!”
“老马,咱俩关系这么好,两月前我去江陵比赛,还请你吃了涮羊肉,你也不忍心让我失望吧?”
…………
江陵,南部总棋院。
棋院食堂内。
马正宇满脸苦笑,刚刚挂断电话,身旁一个棋院裁判就一脸好笑的问道:“又是谁想要和俞邵初段组成搭档?”
“孔梓天……孔梓名人。”
马正宇本来下意识的想说孔梓天元,可说到一半才突然想起来,孔梓的天元头衔已经被庄未生夺回去了,如今孔梓的头衔是名人,于是临时改口。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马正宇总会不由想起庄未生十段。
各大头衔的持有者总是换来换去,但只有庄未生的十段头衔雷打不动,蝉联十段头衔二十年,无人可撼动。
“孔梓名人?”
听到这话,旁边的棋院裁判傻了眼,说道:“孔梓名人可是北部赛区的棋手,他手都插到咱们南部赛区来了?”
“真是稀罕,一般来说,高段棋手对薪火战都不怎么在意的,甚至不少高段棋手都觉得麻烦,不太乐意参加。”
有人笑道:“这么多高段棋手,主动申请在薪火战上素不相识的初段棋手搭档,这还是头一次。”
作为南部棋院的记者,章峰此时也在餐厅内吃饭,听到这话,说道:“毕竟他击败了庄飞,引起关注很正常。”
“明明庄未生十段申请在薪火战上当俞邵初段的对手这件事情,我们根本没有传出去,但一众棋手好像都笃定了这一点一样。”
章峰对面的记者有些纳闷,说道:“莫非庄未生十段自己传出去了?”
“不,庄未生十段是不会主动往外说的,他不是那种性格。”
马正宇摇了摇头,否认了他的猜测,解释道:“他们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们彼此都是对手。”
“也是,总感觉很神奇。”
章峰有些感慨,像对面的记者问道:“最了解一个人的,不是父母,不是兄弟,也不是朋友,反而往往是欲置你于死地的对手,这是为什么?”
“靠,你问我?”
听到这话,坐在章峰对面的记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老章,我是学新闻学的,又不是学哲学的。”
“马主席,薪火战既然由你负责,你决定让谁当俞邵初段的搭档?”这时,一个裁判忍不住好奇的问道:“现在有想法了吗?”
“本来我还在犹豫,但是既然孔梓名人给我打了这通电话,那就孔梓名人吧。”
马正宇沉吟片刻,说道:“孔梓名人都不嫌麻烦,愿意从北部大老远跑到南部参加薪火战,也不好让他寒心。”
“这样的吗?”
闻言,刚才说话的那名裁判故意做出一脸讶然状,开口打趣道:“我还以为是孔梓名人两个月前请你吃的涮羊肉发挥的作用呢。”
听到这话,餐厅内众人不由笑了起来,即便马正宇自己都不例外。
“对了,丁欢,方圆杯那边一直是你在跟进吧?”
马正宇突然想到了什么,望向章峰对面到记者,开口问道:“都结束两天了,棋院官方报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