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微微仰起头,声音低媚:“那大王想不想亲眼看看,臣妾是如何用敌国的钱,养我大商的兵?”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清晰地感受到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指力道一松。

    帝辛深邃的眼眸中,掺入了一丝极淡的兴味。

    【警告!警告!宿主行为严重偏离祸国任务主线!系统即将进行惩罚……滋滋……检测到任务目标兴趣值大幅提升,剧情线发生未知偏转……惩罚机制暂缓……重新计算中……】

    脑海中系统的警告音尖锐响起,又在一片杂音中弱了下去。

    苏挽在心中冷笑:【闭嘴,蠢系统。活着才有输出。】

    下一刻,天旋地转。

    帝辛竟直接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束缚手脚的绳索不知何时已被他随手扯断。身体骤然悬空,苏挽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他抱着她,转身,面向寂然无声的祭台和下方目瞪口呆的万千臣民。

    玄色的衣袖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抱着她的姿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大的占有意味。

    “传旨,”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四方,“苏氏女,天意所属,即日起,入住寿仙宫。”

    没有解释,没有理由。

    一句话,定下了她的身份,她的归属。

    “大王英明!”

    短暂的死寂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叩拜与颂扬。

    帝辛不再理会任何人,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下祭台。

    苏挽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前,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衣物下紧绷的、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肌肉线条。

    她悄悄侧过头,从男人的肩颈处望出去。

    祭台在身后远去,巍峨的宫墙越来越近。

    她在他的怀里,微微勾起了唇角。

    笑靥如花。

    活下来了。

    ……

    帝辛一路将她抱回了寿仙宫。

    雕梁画栋,锦帷绣幕,地面铺着光滑如玉的石板,四周点缀着青铜灯树和精美的玉器。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熏香。

    他径直走入内殿,将她毫不温柔地扔在了那张铺着厚厚锦褥的巨大床榻之上。

    苏挽被摔得七荤八素,尚未回过神来,高大的阴影已经笼罩下来。

    帝辛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床柱上,俯身逼近,另一只手再次捏住了她的下巴,这一次,力道轻了些,却带着更强的掌控欲。

    “现在,告诉朕,”他盯着她的眼睛,“那条黄金水道,还有用敌国的钱,养大商的兵,究竟是何意?”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你,究竟是谁?”

    苏挽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不能慌。

    系统还在脑海里装死,她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以及来自后世的那点超越时代的见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杂念,迎上他的目光。

    “妾是谁,重要吗?”她轻声反问,“重要的是,妾能带给大王什么。”

    她微微动了动,试图坐直一些,但他禁锢的姿态让她无法动弹,只能维持着这个暧昧又危险的姿势。

    “大王可知,东南诸侯,为何屡屡作乱,难以平定?”

    帝辛眼神微动,没有回答,示意她继续说。

    “非因其兵锋之利,实因其地处水陆要冲,坐拥鱼盐之利,商贾往来,财富聚集,故有恃无恐。”苏挽缓缓道,“若我大商,能开凿一条贯通南北之运河,引淮水、济水,连通黄河,则王师可藉水路瞬息而至,粮草补给畅通无阻。此乃军事之利一。”

    “运河既通,天下商船必汇聚于此。大王可于运河关键节点设立钞关,凡过往船只,按其载货价值,收取十一之税。日积月累,其财富何其可观?此乃经济之利二。”

    “财富汇聚朝歌,四方饥民、流民,闻讯而来,大王可招募其开挖运河,以工代赈,既能完成浩大工程,又可安抚流民,消弭内乱隐患。此乃政治之利三。”

    她每说一句,帝辛的眼神就深邃一分。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

    “至于用敌国之钱,养大商之兵,”苏挽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运河若成,东南诸侯之命脉,便掌握于大王之手。他们的财富,依靠运河流通,他们缴纳的关税,便成了大王国库的来源。大王再用这些钱,锻造更精良的兵器,装备更强大的军队,如此循环,敌之膏血,养我锋芒。大王以为,如何?”

    寝殿内一片死寂。

    帝辛的目光牢牢锁着她,那里面有审视,有震惊,有算计,还有一丝浓烈的兴趣。

    他从未听过这样的言论。

    这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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