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椅子被廖洁放了个垫子,林兰懿怀中还有一个热水袋。安置好林兰懿后廖洁才去排队取药。
“嗨。”
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位年轻但面色有些憔悴的少女穿着淡蓝色大衣,白色长裙裙摆露在大衣外。
她的长发用一只有蝴蝶装饰的鲨鱼夹夹住,前颔除了刘海就是耳前的几缕碎发。
虽然有些不见了,但廖洁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人是韩阮阮,有些惊讶:“是你。”
韩阮阮笑着道:“我刚才就说背影,有些眼熟。”
“今天不高考吗?你怎么在这儿?”
韩阮阮双手播掏轻松道:“刚考完,来看看病。”
“哎?那位林姐姐没和你一起吗?”
在韩阮阮的印象里,这俩人可谓是真正的行影不离,除了上厕所俩人基本都呆在一起的。
“她呀,在那儿坐着呢。”
廖洁手提药袋指向林兰喜恣的方向,顺着看去韩阮阮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林兰懿。
“哦。”
韩阮阮见林兰懿捂着肚子随口一问:“林姐姐怎么了?”
“她着凉肚子痛,这不,她的药。”
在廖洁说完后韩阮阮小跑向林兰懿。
“林姐姐。”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兰懿抬头在看到韩阮阮时也是意外:“阮阮?你今天不应该高考吗?”
韩阮阮理衣服坐在林兰喜怒的旁边从衣兜里拿出一个暖宝宝递给林兰懿:“隔衣服贴一下吧,会好受点。”
林兰懿接过韩阮阮的暖宝宝:“谢谢。”
撕开外包装和贴在秋衣上是要好受点了。
“刚考完,来医院复查下。”
此时廖洁也站在了林兰懿的面前帮她挡住。
“拜拜,我先走了。”
韩阮阮起身向俩人告别。
“坐我们的车吧,我们顺道送你回去吧。”
“不了。”
韩阮阮一口回绝:“我还要去找朋友,先走了,拜拜~”
韩阮阮边说边走不给俩人再说一句话的机会。
人很快消失在人群中不见踪影。
在看不清人影后廖洁又扭头对林兰懿道:“咱们也回去吧。”
“今天晚上吃什么?”
“我回去给你煮白粥。”
林兰懿:“啊…”
在路边买了一束花,她重回了那条小巷。
这条小巷在出了事后就没什么人来了,只有韩阮阮假装路过来看看。
猫已经被她送到了灵安寺去了,她盯着这巷子出神半天后才将手中的桔梗花放在巷子口边上。
这也成了她最后来的地方。
回到家,韩阮阮取下钥匙进门反手关上门坐在玄关处换鞋。
看着黑漆漆没有任何光的房内,韩阮阮起身摸黑打开了玄关的灯。
暖黄色灯打开后才让这屋子有了一丝生气。
穿上拖鞋,悠悠走到餐桌边,用手指去轻擦餐桌的桌面。
低头搓了搓手指腹上的灰。
又扭头看向放在电视柜上的两个黑色相框上的黑白遗照,韩阮阮走到相框的面前蹲下,伸手轻抚相框上的玻璃就那么盯着他们。
“我有好多话想和你们说啊,好多好多的呢。”
眼泪还是没忍不住落了下来,滴在地板上,渐渐的韩阮阮的嗓音开始有些带着哭腔:“我活不下去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癌已经不爱控制了,好痛苦的,我好疼啊妈妈,我好疼啊。”
胃癌的痛疼已经把本韩阮阮折磨的脸色惨白,又因胃癌进不了什么食韩阮阮肉眼可见消瘦了许多,她每天一醒全身疲倦无力天天上腹部疼。
明明她才是个十七、八岁的花样年华的人呐,结果呢?天天像个活死人一样,这有什么意思?即便报了仇她这人也活不久,也治不了。
杨澜依死前对韩阮阮说的最后一句话也只是做了做嘴型没有发出声音,这件事也一直是她的执念:“你当年到底说了什么,我不想猜了,你亲口说好不好?我想听你的声音,拉着你们的手在一起。”
说着说着,情绪再也忍不住了。
小提琴的声音悠悠婉转,貌似是在为韩阮阮以为安慰。
“I know you will I know you will”
(我深知你会)
“I know that you will”
(我深知你会)
“Will you still love ”
(当我年华不再,容颜老去)
不必害怕死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