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阮阮靠着椅背看向门口的宋舟淡淡开口:“谁让他们家挡我的路。”
这句话与录音中的宋巧婉重合。
宋舟反应过来下意识想开门出去便被离的最近的廖洁控制住了。
在韩阮阮身旁的程祎立马上前帮忙两人合力给宋舟铐上了手铐。
“你!”
宋舟被廖洁和程祎押住恶狠狠盯着韩阮阮:“你是!韩言的女儿!”
韩阮阮:“韩阮阮。”
录音没有关,还在放。
“再找黄诗晴她爸压下去就行了,对!就行了!”
“她一个人有什么用!”
陈文心:“你们当初到底为什么要霸凌她?”
周燕岚:“不知道,可能是纯粹觉得她贱吧。”
听到这个名字宋舟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他好像在韩阮阮的脸上看到了韩言的脸。
真的是他的女儿!
因为没有吃药的缘故,韩阮阮脸色已经可以用惨白来形容。
她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拿起小桌上的纸杯接了杯温水举杯向墙:“你女儿可帮了我大忙。”
明明做的天衣无缝,却被自己女儿坑了!
“就一段录音能证明个什么!?”
宋舟咬牙不服。
韩阮阮只是淡淡听着。
“录音里她一听就精神不对!她就是疯了在那乱说!”
“疯狗都会乱咬人呢!更何况人呢!”
喝完杯中的水韩阮阮嘲讽:“为了保自己,连亲生女儿都可以是疯狗。”
“我这儿有得是钉死你的。”
廖洁带着韩阮阮来到审询室旁边的隔间看宋舟。
“我记得他女儿之前还是个清北保送生。”
廖洁:“评保送,应该是品学兼优,真不知道是怎么评上的。”
韩阮阮为他解疑:“她们欺负的都是些贫困生,家里没权没势没钱,斗是斗不过。”
“更何况,保送生的名额本来就不是她。”
廖洁反问:“那是谁?”
韩阮阮依旧淡淡道:“是谁不重要,这名额已经还不回去了。”
“周燕岚案中的疯子在院中突发疾病死了。”
“死了不好吗?不用受罪了。”
韩阮阮顿了一会:“我也想睡个好觉。”
廖洁站在她旁边问:“录音哪来的?”
“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使用工具,某人精神失常的时候没有挂电话,录上去的。”
韩阮阮脸上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平静如水面镜般毫无波。
面对杀父仇人韩阮阮的这种廖洁还是第一次见。
“可别冲动。”
有些人就是看似平静表示无所谓的样子,内心不知成了个什么样子。
韩阮阮疑惑扭头看向廖洁:“有什么好冲动的。”
“就算我把他杀了碎尸去喂狗,人也回不来了。”
“宋巧婉敢在学校里那么干,也是因为她这个爹。”
看着审询室里宋舟那令心作的嘴脸向警察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口一个自己深知不可饶恕但希望自己可以对受害者家进行补偿。
“补偿你妈,傻逼。”
韩阮阮骂完后对廖洁道:“移交法院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
廖洁又问“在她们欺负你的时候,你有没有反抗?”
在问完廖洁才反应过来不对,都想抽自己两巴掌。
反抗?
“你不会反抗吗?啊?刚才起来扇我不挺用力的啊!啊!”
“反抗啊!接着反抗啊!”
恍惚回想了一下,韩阮阮嘴唇不由发抖:“我…算…”
啪!
“来啊!反抗啊!起来啊你!”
“没爹没妈的贱货!劳资把你从这丢下去他妈的我也能对外说你他妈是自杀!有本事去告我啊!”
“个杀人犯的女儿!”
杀人犯的女儿!
杀人犯的女儿!
杀人犯的女儿!
“呼……”
韩阮阮双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手心都出汗了。
“反抗了。”
很快她又补充道:“但,好像没什么用。”
不是好像,本来不应该有这个“好像”的。
韩阮阮半夜才回来,在小区大院里看到了杜凌菲的车。
淡淡扫了一眼便上了楼。
“你……”
看着站在自家门口的梁常川韩阮阮先是一愣,见梁常川看自己韩阮阮手不由发抖。
“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