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寺门口,韩阮阮耳边便传来一道声音。
这个声音具有音浑厚,透出了岁月的沧桑感。
这就像是古老的磬钟,浑厚,有深度。
“可怜,可惜,可悲。”
闻声,目光锁定在了蹲在灵安寺门外的一个瞎眼老妇人吸引,在她面前的只有她一人,出于好奇韩阮阮问道:“您是在说我吗?”
“是的。”
“稀奇。”
“别人算命,都是说好话,您这儿一上来就咒的还是第一次见。”
韩阮阮走向老妇人,注意到了老妇人面前的木挡板:“算命,一次一百,不准不要钱。”
老妇人盘着串道:“并非咒,其为实。”
“可怜,可惜,可悲。”
韩阮阮重复了一遍又道:“你确实?”
“老妇不骗人,这六字乃你天命。”
听到陌生人这么说自己别人早发火了,可韩阮阮在听后却是低头笑了笑从外套兜里拿出手机:“服输,我扫你钱。”
“老妇只收现金。”
这年头,谁还随身带着现金啊?
韩阮阮四处看了看注意到了一家小卖部:“行,我去换。”
“老板,可以换个钱吗?”
这家小卖部的老板是位中午大叔,此时的他正在吃柚子,一听问:“怎么换?”
“我扫微信一百换现金可以吗?”
“可以。”
“谢谢。”
用手机扫了扫贴在桌子上的二维码输入密码支付成功后后,韩阮阮还是下意识把界面给老板看:“过去了。”
说这话的同时一旁的电子提示音也响起:微信到账一百元。
“给。”
老板从收银台中取出一张红色毛爷爷递给对面的韩阮阮。
“谢谢。”
“长得挺乖的,可惜有点傻。”
关上收银台老板又悠悠坐回藤椅上躺着:“还真信那些。”
从小卖部换了现金后韩阮阮又走回到老妇人的面前半蹲把钱递在老妇人的面前:“老奶奶,钱放在哪?”
老妇人颤颤巍巍伸手去接,韩阮阮见状把钱往老妇人手的方向递。
在半空中摸索了一会儿接过钱后老妇人又道:“回头早已不见岸。”
回头早已不见岸,早已身处深渊。
韩阮阮最后也只是在寺门口看了看灵安寺便走了。
又悠闲闲逛又不知不觉走到了絮柳小巷,路过超市买了些火腿肠准备喂猫。
“哦哦,慢点啊。”
韩阮阮坐在石板登上俯身轻摸黑猫们的背:“真可爱。”
“小乖乖们。”
脚边的小猫们聚在一起吃火腿肠。
“站那儿不累吗?过来坐吧。”
韩阮阮的话刚落,在不远处从树后冒出半边人。
少女扶着树杆踩在树叶上远远看着韩阮阮喂猫:“你不是,对猫过敏吗?”
“嗯,小时候而已。”
韩阮阮低头喂猫,顾心岚走来离韩阮阮近些又停下,韩阮阮把火腿肠的外包装放进兜里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顾心岚笑着道:“过来坐吧。”
顾心岚瞄一眼韩阮阮脚边吃火腿肠的猫,韩阮阮也顺着顾人岗的目光看向正在吃东西的小黑团子们又看向顾心岚开口道:“你怕猫?”
“小时候被咬过。”
闻言,韩阮阮起身往边上离猫的位置移远了点拍了拍自己左边的石板:“来吧。”
顾心岚走来在韩阮阮身边坐下。
“你怎么知道我对猫过敏?”
顾心岚坐的位置与韩阮阮还是保持了一定距离。
顾心岚手撑在石板上道:“有次路过,听到的。”
这话把韩阮阮说懵了:“什么时候?”
“有次周未放假,陪朋友逛街的时候偶遇到她们,偷听到她们说你对狗猫毛过敏要往你寝室床和毛巾、水杯里放毛让你过敏。”
“她们?”
顾心岚口中的她们是谁韩阮阮心里已经有点数了。
韩阮阮冷哼一声:“不用想也知道是和宋巧婉玩得好的来帮她收拾我这种她们口中的[贱人]。”
“是黄诗晴和陈文心。”
“果然。”
韩阮阮从另一个衣兜里拿出一根棒棒糖递给顾心岚,顾心岚盯着那个草莓味的棒棒糖又看了一眼韩阮阮。
“拿着。”
犹豫了一会儿顾心岚接过了棒棒糖小声道谢。
“这个巷子平常没什么人来。”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韩阮阮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