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林兰懿戴着口罩也差点被薰吐，强忍恶臭猛掐虎口接着走。
警员将俩人带入房子深处：“这就是张老五锁人用的狗项圈。”
廖洁蹲下用戴着手套的双手拿起地上的项圈，磨损严重，仔细看在内侧还有些血痕。
而这个项圈用铁链固定在墙上。
廖洁走上前查看时踩到了什么东西。
是人类排泄物。
这还是一小堆上面还有苍蝇飞。
“啧。”
林兰懿不悦，廖洁低头看了一眼见没踩多深便缓缓抬脚，又将注意力看向墙上的东西。
“为了防止人跑这张老五还是什么办法不用。”
铁链头是项圈，而另一边则是被有弯度的铁片焊死在了墙上。
廖洁有了一个想法，他拿着项圈住后退。
哗啦——
铁链被拉直在也动不了，而尽头就那张破烂生锈看上去随时会散架的弹簧床的附近。
“只能到这儿。”
廖洁将项圈放回原位：“项圈上也被焊死的，一个女孩子无论怎么使劲都是挣脱不了的，房里只有一扇门没有窗户，门一关什么也看不到。”
抬头看天花板也没有个灯：“他妈的个畜生。”
廖洁很少骂人，林兰懿受不了房里的味道跑出去了。
在跑边蹲了一会呼吸了会儿新鲜空气才缓了过来。
廖洁看完现场把脏鞋套脱了后去看林兰懿的情况。
“怎么样。”
林兰懿把头埋着挥挥手一言不发，半响才抬头她的眼角微红说话也有点喘不上气：“她呆了十一年……这哪是……人呆的啊。”
她刚才的“啧”一开始是嫌脏，其次是厌恶张老五。
在会铁链范围内遍地大小便，很难想像这是一个人呆了十一年的地方。
她入职几年了第一次见到这种连个窗户也不给人留的，呆在这房里很难想像晚上要怎么过。
这房子她是再也不敢进去了。廖洁蹲在她的旁边拍背安慰她。
“好的谢谢配合。”
“没事。”
关门后梁常川从厨房里出来：“怎么了？”
杜凌菲：“好像是昨天不见的那个女生的事。”
坐回沙发上杜凌菲就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连梁常川叫她吃饭也没怎么反应过来。
“妈！妈！”
“啊！”
梁常川拿着两双筷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杜凌菲的面前：“发什么呆呢？吃饭了。”
“好好。”
吃饭的时候杜凌菲也有些心不在的，没吃几口，坐在旁边的梁常川注意到问：“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什么没什么。”
杜凌菲含糊几句后心头还是不安问梁常川:“你昨天找的那个女生,你和是同一个班的吗？”
“不是。”
梁常川：“是宋巧婉她们班的。”
“哦。”
杜凌菲听到回答吃饭的兴志还是不大，她的心头总是慌的。
韩阮阮从沙发上醒来，也不知自己躺了多久。
人缓缓坐起来发下呆没一会便听到了敲门声。
韩阮阮疑惑看向门处，敲了一会儿又敲起了。
“这户是没人吗？”
警员打算再敲时这门开了。
韩阮阮站在门口，身后的房内一片漆黑。
看着眼前的俩名身着蓝色警服的年轻人，韩阮阮淡淡：“有什么事吗？”
“你说刚才有警察来找你了？”
陈文心担忧问：“为了什么事？”
“还能是什么事。”
韩阮阮穿上大衣把头发理好：“当然是因为那位的事了。”
拿起桌上的手机道：“出门了。”
“好。”
“你就不要东想西想。”
陈文心在电话那头劝了宋巧婉快半个小时了：“纯属自己吓自己。”
回家的宋巧婉越走越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她总是觉得身后有什么人在跟着她。
不会真的是！
一直口口声声称自己不信神佛鬼怪的宋巧婉此时步子是越走越快几一分钟后升为了跑。
在跑进小区楼后刚拐弯要走上楼梯灯一亮一道熟悉的女声传来：“嗨。”
宋巧婉本就心虚害怕，这突然传来的女声吓她一跳。
她猛得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楼梯上方。
“怎么？后面有鬼追你吗？”
站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