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没一会儿两名警员将这个女人押在前面越过看热闹的人群上了警车。
从越过警戒线穿过看热闹的人群时候,人群对这个女人依旧指指点点,没有半句饶人的话。
林兰懿直盯着那个方向,廖洁注意到了她这一反常的行为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没怎么。”
目送警员把这个女人押上警车后两人便往巷子里面走了走。
在勘察现场的时候,林兰懿的注意力放在了一个帐篷上。
“这是什么?”
廖洁也有些意外:“帐篷?这个小巷子里怎么会有帐篷?”
林兰懿又看了看周围又道:“会不会就是刚才那个女方子住的地方?”
“有可能。”
勘察完现场,两人一同走到发现尸体的地方。
两人一同走到尸体旁,走近上来就被尸体的样子震惊到了。
林兰懿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廖洁很自觉的站在了林兰懿的面前,帮她挡住了一点儿。
林兰懿小声唤了一声:“哥……”
廖洁什么也没说,他的眉头紧锁,将自己的所有注意力放在了这一具根本看不清任何面部特征的尸体上。
这是一具女尸,女尸的脸部被人故意砸烂,已经不知道这具女尸原本长什么样子。
她的衣服没有挡住而暴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全是淤青。
她的衣服被血染红,腹部流血,被捅了好几个窟窿。
光看这具尸体上肉眼可见的伤,很难想象这具女尸在生前遭受了怎样的非人对待。
也难怪任职几年的警员林兰懿看到这一幕也会对此不经后退几步。
“怎么样了?”
廖洁站在一个白大褂的男士旁边关心问:“你还要忙多久?怎么不让你的那个师弟来?你这身体撑得住吗?”
已经两天没有合眼,全身疲惫不堪的秋山市分局法医唐九鹤起身:“他家里有事来不了,还能撑一会儿。”
“手腕和脚腕有明显勒痕,腹部被捅了七刀,七刀中有一刀捅入心脏初步判断为致命伤。”
“其它的六刀也都是往死里捅。”
看着尸体上的窟窿廖洁也觉得后怕:“这得有多大的仇恨才会连捅七刀。”
“这死亡时间,因该就是昨天晚上的十一点到十二点段。”
“半夜行凶?”
廖洁仔细琢磨:“报警人是在五点报的警,中间隔了四个小时她才被人发现。”
林兰懿看破廖洁的心思:“你是怀疑那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确实有人看到了那个人持着刀在尸体旁,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兰懿的回答也非常简单:“为了报仇?因为有仇?”
唐九鹤扶额闭眼道:“行了,我先把尸体抬回去了。”
“好。”
“别愣着了,来俩人帮我抬一下。”
在警方抬尸体的时候,林兰懿抓住廖洁的一角把他往旁边拉了拉,让他离抬尸体的远一点儿。
旁边的人一言不发想什么事情,林兰懿问:“你还在想什么?”
“我现在的问题还是那个女的为什么这么做?法医给的死亡时间是在11点~12点之间。道路监控拍到的那具尸体和这个女人出现在佛浮大道是在3点多。”
“在距离报警人的5点之前,这几个小时那个女人都一直和那具尸体待在那条马路上,中间没有想过要离开。而是在被目击人发现之后才拖着尸体一起离开。”
“可是她为什么要拖尸体到这个小巷子里来了?”
刚才见到的帐篷。
想到刚才见的帐篷林兰懿脱口而出:“会不会是因为这里是她住的地方?”
“她住的地方,你是指我们两个刚才见到的那个帐篷。”
“是啊。”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唏嘘,几名警员维持着现场现场秩序:“请不要围观!不要围观!”
在这个小巷子里除了树、垃圾桶、尸体,就是这一个小帐篷。
秋山市分局
尸体被法医带回法医部了,准备等家属来认完尸再同意解剖。
林兰懿:“死者身份核实了,黄诗晴,十八岁,就读于秋山市的宾江一中。我们已经去通知家属来认尸了。”
“廖哥!廖哥!”
程祎气喘吁吁赶到副支队长办公室:“出,出事了。”
“死者的父亲,是S省省厅的处长。”
听到这一消息,廖洁和林兰懿都是一惊。
“廖哥!死者父母已经到分局来认尸了。”
“人已经到了?”
问完这句话林兰懿下意识看向坐在办公位上的廖洁,而廖洁已经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