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洁掀开被子开始穿衣服,挂断电话后又打给了林兰懿。
“喂?哥。”
“别睡了,有人持刀杀人,赶紧穿衣服跟我去现场,我马上来接你等一下你在车上补一会儿觉。”
“嗯,好。”
林兰懿坐上车就开睡,可怜的廖洁却睡不成,他要开车再困也得忍着。
林兰懿没有车也不会开车,一般干什么都是廖洁去接她两人一同去的。
在车开上高架的时候这时又一个电话打来,廖洁立马接通问:“喂,怎么了?”
“廖队问题更大了,尸体不见了。”
听到这句话,廖洁不自觉的把音量提高了:“什么叫做尸体不见了?”
廖洁也很是意外:“怎么着?这凶手杀完人之后被人看到了,还移尸体了?”
“接到报案我们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可是现场只有报警人,没有发现那个持刀者还有尸体,现在现场的马路上只有被拖动的血迹。我们怀疑凶手发现有人报警,被人发现后带着尸体一块儿走了,已经紧急叫人去调监控追查犯罪嫌疑人的行动方向了。”
“好,你们和报警人记录一下当时的情况,我还有十几分钟就到。”
“是,廖队。”
在挂断电话后,林兰懿闭着眼吐字含含糊糊道:“当街捅人,被人发现把尸体拖走了,这人想干嘛呀?”
廖洁也有些意外:“谁知道呢?鬼知道这人是不是个奇葩还是个神经病?”
说完这句话,林兰懿把身上的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往上拉了拉盖好然后接着睡。
等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6点多了,马路上也有些车辆在行驶。
警方用警车将现场挡住,再用一些路障把现场围住。
廖洁停好车,拍了拍坐在副驾驶上的林难以提醒他到了叫他下车。
廖洁下车的第一件事儿就是问:“报警人在哪?”
一个正在做笔录的警察听到话停下笔回头看去举起手:“廖队,人在这儿!”
“这个就是报警人。”
环卫老婆婆急的都要哭了,她表示:我就是个扫地来挣点钱的,怎么就摊上这么大个事儿嘛。
老婆婆一见廖洁就确定这是一个领导,立马开始向他哭诉自己的委屈:“你是领导对吧?哎呦,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老婆婆,你别急,你先把刚才的场景说一下。”
“你说我就是个扫地的,这个尸体她,她就躺在那儿,当时还有一个人,跪在她的身边拿拿着把刀。”
听到这话,廖洁和林兰懿异口同声问:“是谁?”
“我也不知道啊,那个女的太吓人了。”
“那那个人呢?”
“我看到那儿有个人躺着哪敢多呆呀,我趁她背着我接着去捅那个地上的人的时候,我就马上跑起来躲在那个那个拐弯处去了我也怕她来杀我。”
环卫老婆婆还说边比划,他伸手指向刚才自己躲的拐弯处:“我就躲在那儿,我然后我就报警了。”
“那女的,反应迟钝那样子看上去脑子有问题吓人得很。”
“你有记往刚才你口中那个当时在尸体旁拿刀的女人她有什么特点什么吗?”
“那女的,披着头发,穿得也脏,还瘦得跟个骷髅架子一样。”
廖洁边听边在本子上记:“还有吗?”
“她,她。”
老婆婆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她不会说话!只会啊啊啊。”
廖洁:“不会说话……”
林兰懿/程祎:“哑巴?/精神病?”
林兰懿没有注意到程祎什么时候来的,有些意外:“嗯,你什么时候来的?”
程祎双手背在身后:“刚刚到现场,看到你们在这儿问人家目击证人,我就来看看。”
“还有什么吗?阿姨?”
“这个……”
老人家想了半天放弃了思考:“你也知道的老年人眼神有时候不太好,我被那么一吓,这确实记不了多少事。”
“行,阿姨,回去又想起了什么重要信息记得联系我们警方。”
“这个肯定的,肯定的。”
林兰懿微笑:“谢谢配合。”
廖洁合上笔记本吩咐:“程祎,你去帮调现场监控。”
“是。”
问完目击证人廖洁和林兰懿又往现场看了几眼。现场的水泥马路上只有血迹和被人拖拽的痕迹。
“凶手她当街杀完人还把尸体给拖走了,警方从接到消息到初几再到现场中间也不过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她能把那个尸体拖到哪里去?”
“别人杀完人都是想着把尸体销毁或者埋藏,为了不让人发现而绞尽脑汁的来掩盖罪行。”
“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