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阮阮有些念念不舍将佛珠放回红框中摆好关上:“不过挑礼物怎么还带重复的?”
“家母一生信佛仰神行善积德,不曾有过失。”
韩阮阮没有再说下去,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盘佛串的主持:“我想问问佛渡怎样的人?”
主持盘佛珠的动作一停,一直闭目养神的主持睁开眼深呼吸调整好状态:“我佛渡有缘人。”
韩阮阮又问:“佛门怎样才算有缘人。”
“佛缘,指人与佛之间某种感性上的默契或亲切感。”
“佛经有言: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一切众生皆有佛性,都是佛的有缘人。”
听到这回答,韩阮阮靠着栏看向主持身后方向的主殿,此时在这个位置她依旧看得到香火烟。
少女一脸郁闷,一看就有心事。
韩阮阮双手握着红木匣子一言不发呆呆看向那儿。
寺里的钟声又响起了。
“无事我便走了。”
韩阮阮两只手紧握红木匣子贴着胸口起身。
“阿弥陀佛,慢走。”
主持起身双手合十行礼。
韩阮阮弯腰以示回礼:“您保重。”
“嘻嘻,糖糖。”
女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在韩阮阮发呆时突然出现在面前。
“你。”
对于女人的出现韩阮阮很意外,平常这个点她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糖糖。”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傻笑一个劲重复:“饿,饿。”
此时她们的一举一动正在被马路对面的一对老夫妻和一位散步的老妇人看在眼中。
“这孩子真善良。”
“可不是嘛,这疯子自家嫌丢脸外面人嫌弃脏,哪会有这姑娘还分她吃的!”
“是啊,那巷子里还有一窝野猫好像也是这孩子养着的。”
“是吗?哎呦,这可是积德的大好事。”
三位坐在小卖部的老人一边啃瓜子一边对马路对面的韩阮阮和女疯子。
韩阮阮看着眼前彼头散发,穿着破破烂烂的女疯子伸过来骨头都突出明显的双手。
这双手的骨头突出,包了一层皮也没有什么变化。
“糖,糖。”
这个女疯子双眼死盯着韩阮阮的书包。
“饿了?”
女人点了点头。
韩阮阮有些无奈,看了看四周有不少人在看,韩阮阮只好牵着女人的一个衣角走。
走过林道,不一会儿两人就进了絮柳小巷:“以后你别乱跑,等我来找你。”
“我也不知道那群人看到你会干什么,我来了会带你去玩的,你一个人太不安全了。”
身后被拉的女人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絮柳小巷里是通往一个居民楼的,这种老居民楼监控少来往的人也少。
对于什么都不懂的女人而言这里是最安全的、两人一起到了一个小帐篷,这个小帐篷在一个破烂土屋旁,一边还有一棵树。
这个深绿帐篷半开着韩阮阮上前拉开拉,从里面突然冲出条黄狗来。
“啊——”
韩阮阮被这只狗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黄狗冲出帐篷要咬韩阮阮,突然,一个小黑影冲来扑倒了黄狗。
黄狗还在叫,不知从何处冲过来的黑猫对黄狗又咬又叫。
韩阮阮见状到要帮黑猫结果刚上前几步,黄狗就败下阵来狼狈逃了。
“啊,啊。”
身后的女人支支吾吾发出声音吸引韩阮阮的注意:“怎么了?”
女人慌忙比划着什么韩阮阮也看不懂,在上前确认帐篷里没有外来者韩阮阮才把女人招呼进帐篷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面包撕开外包装整个拿出来递给女人:“你先吃。”
女人接过面包边吃边点头。
把女人弄好她才去查看刚才保护自己的黑猫的情况。
扶摸背上的毛看了看没有什么外伤,轻掰开猫的嘴巴确认没什么才放下心来。
“你也是凶。”
韩阮阮蹲着轻抚黑猫的背:“刚才那只狗个头比你三只,你还打得赢。”
黑猫貌似很喜欢被韩阮阮摸,还主动贴上去。
“喵,喵。”
摸完猫,韩阮阮走回去坐在女人的身边。
在无聊发呆看女人时发现了什么。
“你被打了?”
女人身上的衣服不太合身,短一截。
韩阮阮注意到了女人的手臂上的淤青,在女人吃面包时韩阮阮轻轻掀起女人的衣袖。
“被谁打的?”
韩阮阮光看着这些伤都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