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施莫走到讲台边给男生让出了一大片空间。
男生右手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签名。
“林辰倦,多多关照。”
黑板上的白色粉笔写的字字锋有力,字体大气。
林辰倦说完还鞠了个躬,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
“好了,你就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空位置吧。就是”
“行。”
林辰倦刚下台就听到有人在交头接耳说什么。
“他要坐那个的位置。”
“我去,这学校穷成这样了吗?”
这交谈声越来越大,林辰倦刚坐下就发现有不少人都神情复杂的看向他。
“在看什么?”
趴桌子上睡觉的韩阮阮被吵闹声吵醒不耐烦的来了句:“谁啊?”
林辰倦一听声音看向趴在桌子上睡觉看不到脸的同桌,试探性问了一句:“韩阮阮?”
韩阮阮听到有人喊她迷迷糊糊抬起头看向旁边才发现有人,被吓了一跳:“握草!”
在看清脸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很快又有些懵问:“林辰倦?”
“嗨,好久不见。”
面对林辰倦的示好韩阮阮没有多言点了点头回了句:“好久不见。”
坐在韩阮阮前面的女生在施莫出去接电话的空闲转过头好奇:“你们认识啊?”
韩阮阮面无表情回道:“他朋友。”
前面的人长哦了一声打量了一下林辰倦:“你好。”
林辰倦笑着回道:“你好。”
前面女生OS:“我去!好帅!好苏!”
在前面的女生转过去后林辰倦扭头问在柜子里找书的韩阮阮。
“你感冒了?”
“嗯,有点。”
“你和梁常川闹矛盾了?”
韩阮阮没有回答,依旧是低头翻找书本。
林辰倦看韩阮阮无视他的样子也没有再问下去,很知趣的听课去了。
韩阮阮还在发神想刚才在厕所宋巧婉说的话,心头一下紧,握笔的手也握紧了一点手忍不住发抖。
一大早上就不让我安生。
扶额时,韩阮阮才查觉到自己额头已经是冷汗直冒。
为了不引人注意韩阮阮用校服外套衣袖擦了擦。
“谁让你爹杀人了?”
“杀人犯的女儿。”
耳边都是那三人的笑声,听得韩阮阮心突突跳。
这些人无处不在。
她们给韩阮阮造成的伤在隐隐发痛。
困意又来,在凌晨两点后她就没有再睡着,现在又犯起了困。
老师的讲课声越来越小,那三人的笑声越来越大。
“你可要好好高考哦。”
“考不上你就去卖吧,上次拍视频你身材挺好的啊,哈哈哈。”
“她考上了也是要给梁常川当牛做马赎罪。”
“你爹杀了人,这是你欠他的。”
我欠他的?
我欠他什么?
他爸没了,我也没爸爸了。
我也再也没有爸爸了。
这三个人之所以敢这么欺负韩阮阮一是因为梁常川二是因为她们就喜欢欺负人。
宾江一中建校一百二十年以来一直有在对校园霸凌,这种对学生有伤害的事是零容忍的。
可如果这种办法真的有用的话,这年头变态怎么还这么多呢?
胖子不是一天吃胖的,坏种子,也不是第一天种的。
一但种子萌芽,种的什么因结的就是什么果。
韩阮阮己经没有什么靠山可以依靠了,她不能惹事。
她爸爸已经没了,现在只有杨澜依这个妈妈了,她不能把这世上唯一一个还爱着自己的人害了。
还有176天,熬过这一年多自己就自由了。
等考出去了,她就和杨澜依搬到外省去。到没有这些人的地方去,平平安安过完一生就行了。
只要不再见到这些人就行了。
伴着这样的想法,困意越来越大。
“那个,你。”
话说到一半,扭头看向韩阮阮时林辰倦才发现自己这位新同桌不知何时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心中的问题又被压了下来,林辰倦转着笔又扭头看向讲台上的施莫心想:保送生就是牛,班主任的课都能睡得这么香。
挂在讲台黑板旁的表钟表上的指针滴达滴哒的一点点动,施莫也难得提前五分钟下课。
“哦耶!提前下课!”
“你别吵,让我睡儿困死了。”
“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