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梦魇


    “不!行!”

    韩阮阮不甘似弱挡在梁常川的面前:“这是我哥哥!不是你的!”

    面前的小女孩也不服:“我就要!”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

    老师连忙把快贴上的韩阮阮和另一个女生分开:“怎么了,和老师说。”

    另个女生指着韩阮阮哭:“她不让我和他玩。”

    她?他?啊?

    见女生哭了为了防止事情发生到一发不见收抬的地步连忙蹲下身子抱住小女孩轻拍她安慰道:“不哭了哈,不哭了,不哭了。”

    “你是说这位小女孩不让她身后的小男孩和你玩是吗?”

    小女孩抽了抽;“嗯……”

    老师又问韩阮阮:“大家一起玩不好吗?”

    韩阮阮刚要开口梁常川把她拉在身后小小的身身挡在韩阮阮的面前双臂还张开:“我不想和你们玩。”

    小女孩一听梁常川的话哭得更凶了:“不行!不行!”

    老师刚要开口当和事佬,梁常川打断她吐字清晰抬头对老师说:“她弄脏了阮阮的画!”阮阮生气了!我不要和她玩!”

    “这……”

    老师瞄见了课桌上的画,在白纸上有一条黄色彩笔画的长线横跨半幅画。

    “是你弄的吗?”

    老师耐心讯问小女孩。

    “我…我就不小心…碰了一下…”

    “弄脏了别人的东西是要说对不起的。”

    老师拿纸巾擦了擦小女孩脸上的泪水和鼻液:“你要先和这位小女孩说对不起。”

    小女孩没有刚才哭的那么凶了,但小身板还是一抽一抽的,看了看梁常川身后的韩阮阮又低头支支吾吾道:“不要……”

    “她欺负阮阮!爸爸妈妈说过,叫我在幼儿园里要保护好阮阮和自己!”

    梁常川小小的个子护在韩阮阮的身前,一脸不高兴:“她不给阮阮道歉,我不和她玩。”

    啪!

    少女坐在地上背靠在墙,长头发散着挡住了她的半边脸。

    在她面前围着的两个女生打了她一巴掌后还不觉得解气,一个女生一把薅少女的头发使她被迫抬头。

    在发间,少女看到了正在洗手台洗手的女生背影。

    “再有下次,我还打你。”

    留下这句话后三人走了。

    韩阮阮在确认三人走远了才敢坐起身发会儿呆,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拖到厕所打了。

    毕竟,以前是在学校的小树林里荒废了很久的教室里。

    又是因为他吗?

    她不敢呆在这儿太久,在上课之前没回去被老师发现什么异常她会被打得更惨。

    把前面的头发理到后面拿起被打湿又有鞋脚印的校服外套。

    她身上的校服短袖已经有好几个鞋印,拿起处套拍了拍后披在身上,随便理了理头发,又照了照镜子在看上去不是很乱才敢出去厕所。

    一出帘子,就看见了不远处的他。

    他一直在外面吗?

    一直冷眼旁观这一切?

    韩阮阮没有理会梁常川,抓紧了披在身上的校服外套低着头一言不发绕开了他,两个人都没有回头看对方一眼。

    “哈!”

    在黑漆漆不见光的房间里,韩阮阮又一次被梦惊醒了。

    她惊醒后坐起身靠在床头喘着气,手心额头冒着冷汗,穿在身上的睡服松松垮垮的,双手抓着床单四处张望,直到看到熟悉的窗帘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被霸凌的疼痛感和不敢反抗心中的恐惧感还是如此的真实。

    这已经是不知道她第几次做这梦了。

    “为什么又有你。”

    韩阮阮痛苦的双手捂脸:“为什么又有你!为什么,连做梦都不让我清静,为什么啊!我欠你什么啊!”

    这个梦魇一直折磨着她,一点不给她喘口气的机会。

    “让我好好睡了觉都不行!非要逼死我吗?”

    女生的绝望哭声回响在这个房间,她已经被折磨到崩溃边缘了。

    她感觉自己随时会寻死一了百了。

    这样活着真的好痛苦。

    “我到底欠你什么啊!”

    一声声临近崩溃的质问,没有人回应她。

    不会有回应的。

    她一个人,还有谁?

    韩阮阮捂着头双腿屈膝脸埋在膝盖带着哭腔一遍遍道:“我到底欠你什么啊?我到底欠你什么啊……放过我吧,我求你了,放过我吧……”

    捂头的动作渐渐变为了抓头发,韩阮阮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把自己的头发往下拉痛哭尖叫:“啊啊!”

    她已经离疯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