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
园,那里是不能去的——反正从来没人去过,都荒了好多年了,草都有半人高,挺渗人的,有一年在里面发现了一个死婴……可不可怕?所以你千万别往后去。”

    陆言听着这番话,有了点画面感,边走边问道:“既然没人去,那死婴是怎么发现的?”

    钰莹被问的当即一愣,随后嗨了一声说:“是米玉发现的,这院儿里数她最疯,哪都敢闯,整个一为玩不要命!”

    陆言轻轻挑了挑眉:“那不害怕吗?”

    “不知道呀,可能还小不懂事吧?不过说来也是,一个半大的小屁孩跑荒园子里发现一死婴,居然也没被吓哭,还跑回来告大人了!真是匪夷所思,这要一般小孩可能当场吓疯了!”

    钰莹想到这些事就一阵恶寒,她又接道:“不过话说回来,我记得她小时候养了只狗被车撞死了还哭了十天半个月的,好像还大病了一场,所以我也搞不懂,就觉得她脑子不太正常吧。”

    钰莹怂怂肩,突然意识到米玉的狗好像就是被他撞死的,于是下意识地看了看陆言,好在他什么反应都没有。

    走到筒子楼前,钰莹正要把自己家指给陆言看,便听一声划破长空的哨声响破天际,一声接一声,跟催命似的!

    二人循声望去,见隔壁楼的三楼窗前趴着一个毛茸茸的蘑菇头脑袋,嘴里叼着个哨子,冲着她们玩命叫唤! 钰莹头都大了。

    她拉上陆言转身就走,恨不得立刻把耳朵堵上,身后的哨音越来越急,怒气冲冲似的,不一会儿就没音了。

    钰莹觉得特别丢人,清了清嗓子道:“那就是米玉,咱们不用理她,她已经是院儿里出了名的神经病了!”

    陆言轻轻抽回自己的胳膊,厌恶似地皱了皱眉。

    他若有所思的回忆着刚刚那一眼,问道:“神经病除了吹哨还喜欢做什么?”

    钰莹觉得这要把米玉的爱好说出来,可能三天三夜都讲不完,于是捡了几个她最腻味的说道:“上蹿下跳到处乱跑!刚才不是说了吗?废弃的花园子也要拉着人去探险,咱们这个院据说是原来的部队驻地,西侧还几个防空洞,旁边还有日本人留下的小阁楼,天呐那里面阴风阵阵的,她还当个宝似的封为秘密基地了——全世界都知道是她的秘密基地!有一回在阁楼下面发现一个满屋子水的地下室,传说是小日本的水牢!那得多少冤魂在里面飘荡呀!可她偏偏不怕,不知道说她胆大还是脑子缺根筋了!”

    钰莹想到自己小时候被程希拉着被迫跟在米玉后面去日本阁楼探险的恐怖经历,简直要哭了!

    陆言听钰莹提起米玉,左一个疯子又一个神经病,丝毫不在乎第一面建立起来的淑女形象,不禁心下好奇,这得是什么样的人才才能把人姑娘逼到这个程度?

    少年突然眼眸一亮,转身问道:“那她有没有扎人车胎的毛病?”

    钰莹忽然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说:“这个好像没有吧……”

    陆言淡淡哦了一声,揣起口袋便向前走了。

    ……

    米玉被温懿涓从阳台上轰下来,还不等她说什么,拎起哨子就往楼下跑了。

    她在楼下等钰莹等的直跳脚,远远望见她便立马冲过去兴师问罪。

    “钰莹!你怎么跟敌人混在一起,你知道他是谁吗?我要代表猛虎小队强烈谴责你!”

    “你知道他是谁?”钰莹反问道。

    “我知道啊!我昨天就知道了。”米玉昨天在程希家楼上用夜视镜看过一眼,对待仇人的音容笑貌,脑子里印象十分深刻。

    虽然具体的样貌看不真切,但保证和刚刚从楼上望下去的身形是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