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很高的,你要是受得了,我们就,就试试。”
我学着把话说得云淡风轻,不怎么成功,可他却高兴坏了,马上将我一拥入怀,不给我一丝反悔的机会。
我“被迫”撞入他怀中,总觉得现实有些虚幻,有些模糊。
原来我觊觎的这个人……同样想靠近我。
这个概率不会高于被雷劈中。
世上有比这更幸运的事吗?
我从前就觉得他的肩膀又宽又厚,靠起来一定很舒服。果不其然,这款“靠枕”软硬适中,枕感舒适,而且还是独家专享。
这叫人如何不喜欢?
“宝渝,我会对你好的!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能不能不要给别人希望?”他真心实意地恳求我,拙劣得失去了他该有的智商,没有技巧,全是感情,“那个什么副部长……你和‘他’保持距离好不好?”
我本来还不晓得他在说什么,一提起“副部长”三个字,我差点笑出声来。
以前竟没发现他是个醋精。
“宁宁的话,你一个字也不要信。我们素拓部的副部长是女的,是个师姐。”我欣赏着他吃惊的表情,唇角微弯。
“怎么会?她还说——”
我敏锐地察觉到异样,宁宁肯定背着我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是不是宁宁说了什么?”
“算了,不重要,我相信你不会骗我。”他像摸小猫小狗一样轻柔地抚着我的发,喃喃自语,“我会努力,很努力……当好一个男朋友……”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