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捕序幕
否则就毁自己“清白”了,“就是有个老同学,从小一起长大那种,他一直不交女朋友,又总是在撩我,我在想,他是不是对我……”

    “这还用想?”姚萤一拍桌,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我,“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会花心思在一个不想追的女人身上?”

    “姚萤,你……谈过很多?”我弱弱地问了一下“军师”的履历,好准备“三顾茅庐”。

    “谈过几个……霸总,充值的,不算不算。”她摆摆手,有点不好意思。

    我算是听明白了,军师那是“纸上谈兵”,恋爱的“游戏”经验倒是丰富。

    “走走走,一起去吃饭,边吃边听你和小竹马的故事。”

    小竹马……

    平日里,我可不会这样称呼孟飞。

    我们宿舍一般就“三人行”——杨小乃总是泡在图书馆里,我们行动一向把她排除在外。

    姚萤把“好奇宝宝”周敏芝叫上了,想来她也想听听“小竹马的故事”。

    我们仨来到离宿舍最近的食堂,周敏芝打了一盘三分钱的米饭和五块钱的青菜,在我们看来,这属于“严重苛待自己”。

    “吃这么少,你饱吗?”姚萤忍不住开口问。

    周敏芝扶了扶眼镜,弱弱地点点头。“够了。你们城里人零花钱多,我们农村人没有这个……能吃上饭,已经很好了。”

    “什么城里人农村人,这个年头还分?哪儿都有穷人和富人。”姚萤是个讲义气的,拍着周敏芝的肩膀说,“别虐待自己,真不够钱吃饭,尽管开口。”

    “对,可以找我们。”我也“不甘示弱”,表达了我的友好。

    周敏芝的“城村论”,其实是一个普遍的观点。在很多人的认知里,城里人富得冒泡,农村人穷得揭不开锅。城里人再穷,只要肯工作,就不会像农村人一样“望天打卦”,看老天爷脸色吃饭。

    所以我生在城市,已经是一种幸福了。

    “不打岔了,宝渝,快说说你的小竹马。”我们三个人刚放下餐盘,在食堂的东南角坐下,姚萤就迫不及待要听故事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从小一起长大,比较聊得来……”我忸怩啃饭,很不痛快,急死了在场的两个人。

    “你倒是说过程呀,不然我们怎么帮你分析,你的小竹马是不是喜欢你?”姚萤一语中的,知道我纠结的“点”在哪里,便像钩子一样引出了那段往事。

    我没有事无巨细地说起,只把送礼误会,食堂占座,每周通信三件事说给了她们听。

    她们听完,露出一副相当陶醉的样子,令我很不解。“你们怎么这副表情?”

    “这年头还有这样爱情,羡慕死了。你那个竹马老同学,简直是纯爱战神。”姚萤慕了。

    “什么爱情,纯友谊。”我强调。

    “你的样子告诉我,你超喜欢他的好不好!”姚萤偷笑。

    这,这么明显吗?

    我顿时不敢作声,抿紧了嘴。

    “我跟你打赌。”姚萤来了兴致,开了一个赌局,“毕业为限,你们在一起,V我们每人50块;你们没在一起,我给你100块,敏芝那份我出了!”

    “玩这么大?”那可是100块钱巨款哟!

    “这么一个甜青梅放在这儿,我不信你那小竹马这四年坐得住。”姚萤的话让我想起了孟飞那句“我让你多玩一年”。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一年以后就不能玩了?

    还是说……一年以后,我们之间会有什么改变?

    *

    我和孟飞毕竟纠缠了那么多年,实话说,我心里期待是有的,麻木也是有的,不好说是哪种感觉更多一些。

    大学里,素拓部内也有师兄向我献殷勤,但我始终觉得对方差点意思,差点感觉,于是自觉地和献殷勤的人划清界线。

    我出发上大学之前,老何同志曾经语重心长地嘱咐:对异性没有“那种心思”,就不要给别人希望,尤其是不要收贵重的礼物。

    他可能看多了情杀的电视剧,有些后怕。

    然而,我唯一给过机会的人,他没有行动呀!

    都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难不成还要我先主动去告白?不不不,我可不是这样的人。

    初三已经被他拒绝过一次,本小姐可拉不下这个面子。

    春去秋来,眨眼一年,一切都可以被看作是最好的安排。如果初三那年他承认喜欢我,我们顺利在一起,这么多年过去,谁也不能保证我们会不会已经相看两厌。

    多姿多彩的大学生活刚来到第二年,就有一名“不速之客”在线上找我了。

    “宝渝,在吗?”闪烁的是潘伟杰的企鹅头像,这号人物小学以后就失联了,怎么突然找上我?

    难不成是想……借钱?

    我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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