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同桌,是宁宁无条件接纳了他。
他要送礼,也应该送给宁宁才对。
这让我心上有一丝窃喜。
许是我的高兴太明目张胆,宁宁看我就像看马戏团的猴子。“哟哟哟,我本来以为孟飞单相思,不敢多说什么,现在看来,不是那回事哦!”
“瞎说什么……”这个年纪自然无法从容地接受“拆穿”,倔强地把一切否认到底,“兴许是你们过度解读,人家可能就,就是单纯不想让申豪坐他隔壁。”
“行,你不相信他对你有意思,我证明给你看。”宁宁胸有成竹地说。
“怎么证明?”
“山人自有妙计。”
听了宁宁的话,我隐约有些不安,但心里更多的是期盼,期盼那个人,和我有同样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