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们出品的坎坷原因有了解释,原来是久旺跟其他公司合作时看其他公司认不认哉,一旦扯皮,或者原材料供货商等方面崩盘了,倒霉的就是消费者。
久旺方面也迅速出来公关,宣称是为了性价比,为了给客户更多的让利,所以不得不跟其他商家把成本压到最低,他们本质上是站在消费者一端的,但也就是正常合作谈判,不存在网络上说的坑合作伙伴,这次舆论是行业恶性竞争,请勿信谣传谣。
“你看看我说的没错吧?这就动起手来了!”魏秋实有了证据支持,说话更加肯定,“你不防备着点,久旺就是你们的下场。”
柏椰可觉得这不对,久旺是自作孽,他们参天又没有做亏心事。
“所以,别说她现在还没确定合作公司,就算她跟你们公司合作了,那也得留个心眼儿,她那种人,踩着谁都是一样往上爬的,今天你们是合作关系,明天就可能阴你们一道。”魏秋实手指敲着饭桌,“听到没?还有啊,以后什么事你得听哥的!”
魏秋实看重的是自己的兄长绝对权势。
可这一幕着实给继父搞懵圈了,这对重组家庭的孩子,啥时候关系这么近了?
柏椰可倒是随魏秋实怎么对待自己,可听他说易笙的不好,就是觉得不舒服,之前说易笙会坑她,可易笙做的分明算照顾她,现在又拿莫须有的事来编排易笙,大男子主义就这么不讲理吗?
柏椰可没有跟他硬刚,她在这个家的形势不允许那样,“哥,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会对易笙的手段,感受很深的样子?”
!
魏秋实眼睛瞪老大,半晌说不出话来。
继父听了妈妈的话原本是想跟儿子唠唠嗑的,他脾气犟,儿子随他,更犟,还性格爱耍酷那一套,自从进入青春期就不怎么跟他说话了,好容易今天能出现下,怎么跟继女聊起天把他这个当爸爸的放一边了?
“我说。”继父咳嗽了两声,“你们说什么呢,你要真关心你妹妹,劝她赶紧嫁人是正道。”
一句话结束聊天。
柏椰可回避这个话题,而魏秋实才懒得管,这人晃荡着回了自己房。
“哎!吃饭了没有?你坐下来陪我吃会儿啊。”继父喊着,魏秋实只是背对着他摆摆手。
“哼!”继父气呼呼一声,又望向柏椰可。
柏椰可只低头专心吃饭。
午休刚睡醒,柏椰可就接到了张晓丽的电话。
“你最近跟易小姐那边怎么样?她没有什么不满吧?”
柏椰可靠在床头,揉了下眼睛,“没有啊。”
现在都施工阶段了,不会有大改,还能有啥不满?
“那就好,那就好,现在是关键时期,如果易小姐那边有什么动向,你要及时跟领导汇报!”
“好。”
电话挂掉,柏椰可坐在床上醒神儿,意识到在休息日张晓丽会这么突然给她打这个电话,说明公司高层大概也对久旺的事高度关注了。
这合作一天不公布下来,真是一天叫人不安心啊。
“嗡嗡。”手机在柏椰可手里震动。
柏椰可举起来划开屏幕,微信消息,刚说到易小姐,这女人就发消息过来了。
淡泊一生:柏设计师在忙吗?
还挺客气。
椰子可乐:没呢,今天休息。
淡泊一生:哦
淡泊一生:那明天上班吗?
椰子可乐:上的。
等等!
柏椰可脑中闪过什么,这易小姐不会客气成这样吧?原本有事要找她,因为她说她休息就改问明天上不上班了。
这种紧要关头,经理可是刚刚才给她打了电话重重嘱咐过的,她要敢怠慢......
椰子可乐:您是有什么事吗?我现在也可以处理的。
那边沉寂了一会。
淡泊一生:好像应该有客户挑选的这一环节?
在施工阶段,对于瓷砖、地板等等,甚至包括插座面板,客户都是可以去公司对各个品牌和样式进行挑选的。
柏椰可也是这两天在犹豫这个事呢,易笙这么个大忙人,能像普通客户那样过来一一精细挑选吗?另一方面,她的效果图已经呈现了具体样式,易笙那边过关了,她正想看能不能联系上易笙那边的助理,看还需要易笙亲自来不,还是易笙那边公司方面决定就行。
椰子可乐:是的,一般我们会让客户来三次的样子,每次选一部分,也有客户尝试一次搞定选材,但一路看下来很费精力,客户反馈看到后面都无感了,过段时间后悔又重新来看。
柏椰可将情况告知易笙,也是方便易笙做决定。
淡泊一生:哦,我这边很难有大块时间。
椰子可乐:明白,您助理或者其他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