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源氏重宝是被生活反复捶打就会变得更加柔软可口的奶黄包吗?
“撒,难道是本丸缺柴烧火了吗?”
髭切弯着猫眼笑,隔着刀柄和刀鞘,巴形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刀柄上。
眼睛链晃起又因被止住冲势落在巴形脸颊一侧,声音细微清脆。
千岁被反应迅速的药研双手捂住眼睛,耳尖动了动,侧头朝向巴形的方向。
“髭切?”
“————?!”
药研开口正要制止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震惊地低下头,只看见一个翘着两撮呆毛乌黑的头顶。
刚才......是谁在说话?
巴形狭长的眼睛停顿了一会,不顾眼前的髭切猛地转头看向千岁的方向。
“嗨~嗨。”
金发付丧神手里还拿着本体刀,唇角的弧度肆意上扬。
“我在这里哦。”
一大早成功偷跑给千岁灌输了传统独裁家主理念的邪恶奶黄包大方地率先收刀,仔细欣赏了一会两座石化雕像,在这一刻终于露出了属于胜利者的笑脸。
“哒、哒哒.....”
木屐踩在走廊上发出的声响由远及近。
大俱利伽罗略带不耐的脸从西南一侧的走廊转角出现,看清眼前的情况,石化的药研双手还捂着千岁的眼睛,巴形手里拿着自己的本体薙刀姿势奇奇怪怪。
迈出的脚还没落地立刻往回收。
大俱利伽罗定定地站在原地,和转过脸朝自己笑得奇奇怪怪、格外荡漾的髭切对上视线,后悔为什么自己没去帮忙端菜。
略微做了下心理建设,大俱利伽罗选择不多问,直接闭上眼睛转述歌仙的话(简略版)。
“歌仙叫你们去吃早餐,饭要凉了。”
髭切笑吟吟地点头,态度端正,一开口却让刀感到迷惑。
“哦呀,你怎么知道今天千岁第一次开口叫的就是我的名字?”
大俱利伽罗:???
不是,这里有谁问你这个了?
大俱利伽罗沉默片刻,怀疑髭切是不是真的装迷糊太久真迷糊了。
“吃饭,蜂须贺说,饿到千岁的话以后就自己做饭。”
邪恶奶黄包:“嗯~嗯~!可是千岁学会叫我的名字了哦。”
大俱利伽罗:“......”
这里零振刀问你这个!
“喀嚓”“喀嚓”“喀嚓”
石化的巴形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
髭切追着杀:“哦呀,嫉妒可是会让人变成恶鬼的哦,不过千岁真的叫了我的名字呢。”
大俱利伽罗收在口袋里的手握成拳,看在石化不算现在还被刺激到开裂的巴形薙刀的份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选择转身就走。
待不下去了,但是几百岁的刀了又不能离家出走,好烦。
歌仙兼定将碎发用一个蝴蝶结扎到头顶,端着温好的羊奶羹出来,看见大俱利伽罗独自一人回来惊讶不已。
“发生了什么事?去叫吃饭去了三个,就回来一个?”
以前遇见高速敌枪都没这么高的折损率。
“......嗯。”
大俱利伽罗避开那双写满疑惑和担心的翡翠色眼睛,思考如何才能把刚才离谱的事用文字表达清楚。
歌仙兼定看着大俱利伽罗突如其来的一阵沉默,顿时担心不已。
“真是,拿着虎彻的真品,每天就用来做这种事.......嗯?”
蜂须贺虎彻低声念叨着从身后的厨房走出来,高高扎起来的紫色长发细心地用棉布包好,以免沾到油烟气。
抬眼一看两人,蜂须贺虎彻抬起手搭在歌仙的肩上,从他手里接过那碗羊奶羹,抓住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脑洞随口说出来让突然紧张的歌仙放松一点。
“怎么啦?难道是千岁的铁头功练成功了,把他们全部撞晕了?”
歌仙兼定:“......不要开这种玩笑啊。”
大俱利伽罗点头附议。
蜂须贺虎彻把脱下来的围裙挂好,拿起湿毛巾擦手,长眉微挑:“嗯?千岁又不可......”
等等,如果是千岁的话......嘶!
蜂须贺虎彻越想,脑海里额头长出尖尖犄角的千岁越清晰,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不,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至少现在还没有。”
大俱利伽罗发现自己开口解除“千岁铁头功”的误会之后,歌仙兼定和蜂须贺虎彻看起来更加愁了,简直是愁云罩顶的同款表情。
“风雅啊,命中注定消散......”
“虎彻真品的命运......等等,但总不能让给赝品......”
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