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
,三日月宗近端起来的茶杯就没放下,歌仙的眼神一直在往外飘......

    “髭切,籍贯,唔......京都?”

    药研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个本子,在上面刷刷不知道写些什么。

    “陈述一下事件,最好包含起因、经过、结果。”

    “......用食物骗千岁叫大家起床后,千岁试图用抢夺食物的方式饿死我。”

    面前五个满级刀剑付丧神排排坐,加上跟千岁的沟通确实有难度的情况下,髭切暂时选择配合,明明是眼尾上挑的猫眼,看起来却无辜又茫然。

    直到对面三日月宗近“咳咳”两声,最美之刃三分歉意、三分羞涩、六分无辜。

    “抱歉,老爷爷被茶水呛到了呢,哈哈哈哈,咳咳.....”

    髭切笑眯眯的表情加深,双手垂到桌下,搭在腿上。

    相比三日月,药研就自然多了,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想到了高兴的事”。

    蜂须贺虎彻握拳抵在快呀压不住唇角,面对髭切凌厉的视线别开脸。

    “噗、抱歉,我只是,咳......也想到了高兴的事。”

    一句话换几个气音的高兴?

    “哦呀,那还真是,值得高兴的事呢......”

    髭切的眉眼随着笑意加深弯成好看的弧度,脸上柔软的微笑忽然变得极度危险。

    “锵————”

    “铛!铛铛......”

    熟悉髭切的药研等人在髭切快到看不清的抽刀瞬间,立刻离开那张“警情登记桌”。

    唯一不熟悉这种相处模式的三日月也凭借警觉性察觉格挡(注:完美状态仅限白日)。

    一脸兴奋跑过来的五虎退面对久违的内斗场面愣了一下,擦擦脸颊上小老虎留下的泥巴爪印,习以为常地举起手大喊。

    “别打了!先别打了!有重要的事情.....啊!药研尼我没说你!”

    “千岁想要饿死髭切的原因找到啦!”

    行动快出残影的刀剑付丧神瞬间被摁下了暂停键。

    三分钟后,千岁从树上被摘了下来。

    小老虎还给了五虎退,巴形薙刀清醒过来后站在树下踮起脚就把自己被系到树梢上的单肩披风解开,又自己亲手递到了千岁手里。

    药研看得眼前一黑,又把那条靓丽羽毛似的披风从千岁手里拽了出来。

    巴形疑惑地看他两眼,思考几秒神色一松疑似终于醒悟。在药研欣慰的眼神里,把整件外衣脱下来给千岁披上。

    千岁茫然地被盖了一床漂亮被子。

    药研本体刀无声出鞘,五虎退赶紧把拔出一寸的刀推了回去。

    “那个.....药研尼,现在还有更严重的问题呢。”

    五虎退鼓起勇气,忐忑不安地看着药研,感觉今天用的勇气比过去一个月的还多。

    好在药研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自己给自己调理好了。

    “所以千岁到底为什么想要饿死髭切?”

    “他不是跟髭切最熟悉,甚至第一晚还愿意跟着髭切一起睡吗?”

    所有刀剑付丧神都想知道答案,之前有多羡慕髭切被千岁第一个接纳,现在就多困惑。

    “啊!”

    千岁听见自己的名字,双手抓着身上颜色鲜艳漂亮的“被子”,赤红色眼里亮晶晶的,仰起下巴大声应了一声。

    髭切单手撑着下颌,懒洋洋地看他一眼,叹气。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想饿死我,还真是位狠心的家主啊。”

    “那个,唔......其实千岁没有说这个问题的原因,但是小老虎们说......”

    五虎退身上忽然汇聚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往药研身边靠了靠。

    “呜.....小、小老虎们说,千岁跟他们玩得兴奋的时候会泄露狮子的气息。而且千岁似乎认为,髭切殿是自己的同类。”

    这些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让在场的刀剑付丧神瞬间精神一震。

    髭切神色微愣,这与他所想过的所有可能性都不相符,却又诡异的让他心神一松,觉得果然如此。

    “这样说来,千岁另一半血脉就是和狮子有关的妖怪了......”

    药研陷入思考,心里划掉多少之前的猜测,又将多少可能性提到前面不得而知。

    “老爷爷猜,是在夜晚发出狮吼声被称‘为狮子之子’的逸闻,让千岁认为髭切殿是化为人形的同类?”

    髭切竖瞳金眸的眼睛或许也成为了“同类特征”。

    还有之前千岁出人意料把手塞进髭切嘴里摸犬牙,之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的奇怪行为,也是源于此。

    三日月宗近指腹辨认着茶杯表面的花纹纹路,湛蓝新月看向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髭切。

    从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