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醒了
  第二天。

    因为昨天孩子到手后连夜跨越时空乱流搬家,初步打扫卫生、熟悉环境,中间过的更是丰富多彩到要不是刀剑付丧神就会嘎嘣一下晕在那。

    微弱晨光中的本丸宅院里只有山上飞来的鸟雀叫声,刀剑付丧神各自的房间里安安静静。

    而同样经历一切的千岁,清晨就睁开了眼睛。

    一双眼睛赤红明亮,却并非的场家一脉相承的丹凤眼,反倒圆钝可爱,是一双眼尾下垂狗狗眼。

    刀剑付丧神对此的评价是,地狱三头犬来了也得先逃命。

    “呜?”

    千岁想要拉开身上的被子,却发现另一头被压住。

    顺着拽不动的那股力看过去,千岁发现阻碍自己的是侧身睡着,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的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