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同僚耳中,巴形薙刀对着懵懵懂懂、野兽习性未改的小千岁说的是。
————“你想去哪里?无需你自己走路,我来带你吧。”
千岁还在认真重启自己九九成新的大脑,努力回想的场静司之前教过自己的人类语言对照翻译。身体传来失重感,千岁扑棱着脚,从又高又舒适的“宝座”掉了下去。
“哟,又见面了呢。”
一睁眼,髭切温柔到令野兽后背发毛的笑容出现在千岁眼前。
千岁:......
独自处理爱恨情仇的髭切和千岁旁边。
“砰!”
“咚咚!嘭!”
巴形薙刀高大醒目的身影原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撸起袖子的药研和歌仙兼定,以及蜂须贺虎彻。
问就是虽然没有科学养成计划,但同僚竟然当面偷跑,虎彻真品绝不能认输!
巴形薙刀不服,为什么自己在千岁的教育问题上就要拥有沉默的丈夫般的睡眠?
千岁双手攥着肉干袋子背到身后,在髭切张牙舞爪的阴影下,一步步往后倒退,直到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
“哦呀,让我们看看,谁是那个不乖的孩子呢?”
“嗷呜.....”
邪恶奶黄包笑眯眯地朝贴在墙壁上的千岁伸出自己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