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咬过.jpg
看着像只小动物一样看见自己先歪歪脑袋,闻闻气味的红眼睛可爱小孩,三日月宗近的魔性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笑不出来.jpg
从“真可爱啊给我抱抱”到如今“老爷爷手上没劲别摔着孩子”,只需要短短半天时间。
五虎退高高举起双手,金色双眼bulingbuling的盯着药研发射祈求光线。
“......”药研难得冷酷无情地拒绝弟弟。
他害怕给了五虎退一会转身就能看见骑在老虎头上征战本丸老弱病残的千岁,以及在旁边鼓掌叫好的五虎退。
药研转头看了一圈,借着短刀的侦查值,发现远远站在角落想要把自己跟深色墙壁融为一体的大俱利伽罗,径直走过去把手里扑棱的千岁放到他怀里。
转身想跑但慢了一步的大俱利伽罗:......
千岁:?
大俱利伽罗抱孩子的动作生硬,紧绷的手臂肌肉也硬,千岁保持着药研放下的姿势没动,大俱利伽罗也没敢先动。
千岁忽然安静下来,睁大眼睛望着大俱利伽罗。
大俱利伽罗不明所以,但也跟着没眨眼。
过了一会,大俱利伽罗侧抱着千岁的左手斜斜竖起手掌,表情严肃,深麦色的皮肤让他看起来更加严谨深沉。
“他.....他是不是真的咬我们吃进了细菌生病了,怎么眼睛不会动?”
“啊?”
五虎退眨巴两下大大的眼睛,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吗?”
大俱利伽罗想了想,摇头:“没玩,没兴趣和他打好关系。”
五虎退:“诶?这、这样吗?”
千岁听不懂人话,睁着自己的一双红灯笼,继续盯这个陌生领地里出现的一看就很强的家伙。
再次被召唤药研手里拿着纱布和双氧水,看看一脸认真的大俱利伽罗,趁机捏捏千岁发尾的五虎退,以及面前仰着脸真正急需消毒的髭切。
药研藤四郎用力闭上眼睛,一连深呼吸好几下,仿佛听见了刀匠的召唤。
“咚!”、“砰!”
一阵噼里啪啦后。
大俱利伽罗紧紧抿着嘴,头顶浮起一个大包,蹲回自己的角落里,面无表情但茫然。
不过这次他往旁边挪了一点,靠着仅剩的兄弟情没有被制裁的五虎退挤到他身边,一黑一白、一高一矮两振刀一块蹲在墙角。
全场唯一没有被嚯嚯过的就只剩下药研自己,蜂须贺虎彻。看着才脱手没多久就再次回来的千岁,药研真是没招了。
当年被时政追捕,迎头撞上检非违使都没伤成这样。
千岁距离达成全军覆没成就只差一点,而这一切只需半天不到的时间,恐怖如斯!
“果然啊......”
髭切幽幽开口:“不愧是那个人的血脉。”
药研喉咙一哽,除了死者为大之外一时竟无言以对、无法反驳。
蜂须贺虎彻长叹一声,从药研怀里接过失去目标后东张西望的千岁,熟练地轻轻摇晃,哄着千岁看自己的本体刀。
实在是他再不主动接手,药研看起来就要碎了。
歌仙兼定一开始张口想说什么,在看见蜂须贺虎彻熟练地哄孩子手段,千岁一双红彤彤的眼睛也很给面子地跟着左右转动,话到嘴边一转。
“你这两天一直给千岁玩刀吗?!”
“啊?”
蜂须贺虎彻一手托着千岁,一手握着出鞘的本体刀慢动作演示蜂须贺家的刀术,闻言诧异地看向莫名其妙激动起来的歌仙兼定。
“是这样,不过并没有给千岁玩,只是给他看刀术招式而已。”
早教,尤其是让千岁从小学习自己流派刀术的早教,蜂须贺虎彻是认真的.换做长曾弥虎彻在这他都敢拽上长曾弥虎彻直接实战演练给千岁看,从小熏陶。
歌仙兼定直接两眼一黑。
髭切、药研、三日月宗近从未想过还能有这样的操作,顿时看蜂须贺虎彻的眼神就从看一个沉浸在悲伤中的保父变成看一偷跑的贼。
恨不得大喊心机刀!
“呵。”
蜂须贺虎彻抱紧怀里变得乖巧的千岁,完全不在意这些曾经同生共死的同僚刀啃柠檬。
“不是,经历过刚才这些事,你们真的觉得千岁是喜欢看刀吗?”
“众人皆睡吾独醒”歌仙兼定从未感觉自己如此格格不入过,但此时此刻,他下意识想要找跟自己一起上过临时金牌育儿速成班的巴形薙刀。
发现巴形薙刀才是真正拥有婴儿般睡眠的刀,歌仙心中的绝望顿时化作一声悲愤的控诉。
“醒醒!对一觉醒来就换了个地方的千岁来说,我们才是偷孩子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