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忽略了那个穿迷彩服的家伙。你不是这里的人,伙计。我对你没有兴趣。坐在你自己的码头里,等着它在某个时候爆炸吧……
我能想象这两人的脑子里有什么样的想法!对不起,这些人是何方神圣?那么容易就勾销了4个像那样的装有军用装备的集装箱?还给了20个带信息的硬盘?是啊,而且你们都忘记了还有密码吗?没错,U盘是预付款。那又怎样?谁说他只有一个呢?硬盘的副本也可能会突然出现在市面上……”
我砰的一声关上门,坐在走廊上的“兜帽”的助手惊讶地看着我。
“我想拿回我的枪。我现在就得回家了。”
“再给一分钟!”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再去问问……”
然后消失在门后。
很明显,老板并没有说我能就这么走人。可不能这么快就结束谈判!
他几乎立刻就回来了。
“再多问一下……一个字就行!”
办公室里什么都没有变,除了法林激动的脸。
“四分之三!”
“抱歉你什么意思?”我疑惑地看着商人。我有意识地无视法林。
“米哈伊尔要里面四分之三的货物”他不情愿地解释道。
我耸了耸肩。“我有具体的指示,而且我已经给过你们了。我无权在任何方面改变任何东西。我是个信使,我的工作是传递信息,仅此而已。没有人给我权利去讨论管理层给的指示。你们对我有什么私人问题要问吗?”
“你个小赤佬!”米什卡跳出了座位,“你他妈的以为你几把是谁?你算哪根葱?你知道我是谁吗?”
“米哈伊尔·法林。仓库码头的安保主管。还有什么我没被告知的吗?”
“你这种人我茅坑里淹死过几百个!”
我保持沉默,看着他。笑了……在外人眼里,这一定有点奇怪。
慢慢地,我故意地把夹克移到一边。
“像这些人吗?”法林的目光落在我腰带上的刀上,他突然萎了。
沉默……
“对不起,我真的得走了。”
这次助手什么也没说。他默默地点了点头,给我指了指方向。他的手里是熟悉的眼罩。一切都很清楚——走吧。
***
当掠食者的信使身后的门关上时,“兜帽”怀疑地看着法林。
“所以说?”
“他会回来的!这小鬼就是在装蒜!”
“赌吗?”法林从口袋里掏出一捆美元,扔在桌子上。
“他有哪里可去呢?!五分钟后,他就会敲门的!”
商人微笑着,取下了他昂贵的手表,把表盘给法林看。
“赌!”
***
在一开始和丹尼斯交谈后,当晚他找了他负责搞电脑的人。他把其中一张硬盘放在桌子上,并解释了问题所在。他的人都很狡猾,不认为这项工作有多难。打开密码保护的档案只是理论上很困难而已。实际上就跟打个蛋一样简单。确实,起初工作进行得很顺利,破解程序过了一会儿闪着绿光,写着,密码已破解,是否继续?
是。
解包过程已开始。是否继续?
是。
屏幕闪烁,弹出一条条信息,证明已经成功开始解包。商人很惊讶——使用家用压缩程序是多么幼稚?即使是他相对浅薄的知识也足以理解那是多么的不可靠。
过了一段时间,一个技术员若有所思地手指敲着桌子。他看了看文件列表。
“怎么了?”
“时间也花太久了吧。”
鼠标点击,无效,电脑没有任何反应。敲键盘也没用,电脑没有响应任何命令。与此同时,工作继续进行,一行行字母和数字掠过屏幕。
“怎么了?”毒贩觉得有些不对劲,“电脑卡死了。”
“卡死了是什么意思?”商人对着屏幕点了点头,“一切都在运行!”
“鬼知道发生了什么。”
把电脑关掉吗?但解包的过程可能会失控,可能会产生其他负面影响。
行吧……再等等!
然而,他们还没等多久,电脑就突然重启了。
屏幕上写着:无可引导设备——插入引导盘并按任何键。【你 C 盘没啦】
简而言之,计算机里的以及插着的硬盘里面的文件都被擦除,所有之前写着数据的空间现在都被零覆盖。据专家称,没有任何可能恢复被删除的数据。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技术员只是耸耸肩。
“沃日,我他妈怎么会知道。它运行了某种恶意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