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的工作地点与现在街上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哇,我扯得还不赖吧!我为自己感到骄傲。要是我知道他为啥问个不停就好了。
“但我当时也在与掠食者一起工作。工作内容与战争无关,也完全没有射击。”
“那时候你在干什么呢?”
嗯,这些信息对他来说肯定是没用的,所以我非常详细地向他解释了怎么建立一个计算机网络。这家伙无聊了,这不是他的菜!
“好吧,我明白了(行了行了别说这些几把没的了!),但是,现在的你是怎么从过去中脱胎换骨的呢?”
“每个人都想活着!所以我必须回忆起那些旧技能。”
“你参过战吗?哪里的?”
“在军队里,还能在哪?谢天谢地我不是个炊事员。”
是啊,我一直坐在总部办公室里。但我脑门上又没写着这些!
他惊讶地扬起眉毛。
“掠食者设法挖到了我的个人信息,并提供给我一份私人提议。”
“你住在城里的哪个地方?”
他认为我是什么品种的白痴?伙计,没有人告诉过你,你不应该低估你的对手吗?我不可能告诉他我住在哪里。
所以我给了他维特卡·戈贝茨的地址,他在动乱发生之前就跑到别的地方接受治疗。但我给他公寓里的植物浇过水。所以我可以详细地描述一下布局。
我说的这些……再一次,让他觉得无聊……
“嗯……你现在在干什么?”
“当信使。传递信息和订单。嗯,有时候我会运输一些贵重物品。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这都是通过中转站进行,我和别人没有私人联系。我通过无线电或中转站收到所有的订单。”
“赚得了吗?”
“够我糊口了。”
谈话已经进入了死胡同。我知道没什么能让对方忍住不给我几记耳光,好让我更健谈一些。但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这样做。原因你懂的。他需要盟友,而不是关于一个不认识的人的信息概括。这些信息都得能用来产生收益,为此他必须弄清楚怎么才能用得上!假设他发现了关于那几个组织的一些消息,或一条交流途径,他会怎么处理?我根本不指望他对我救了他的人而感激涕零。这听上去很愤世嫉俗,但我能理解他。他身处一个举目皆敌的环境中,这儿没什么喜欢他们的人。他们被当做行走的皮纳塔【注:一种动物形状的玩具,肚子里面装了糖果,小孩可以拿棍子打破取出糖果】,浑身上下都是好东西。
“你有抓到俘虏吗?”
长官惊讶地扬起眉毛。
“有,咋了?”
“你想看实验吗?”
“什么类型的?”
“你需要掠食者存在的证据,不是吗?”
“嗯……不太想。不过无论如何,我都愿意相信你。”
他的潜台词:当然,伙计!继续给我讲故事吧!
“你想审问他们,不是吗?没有人回答你对吗?”
我正在孤注一掷!我对他们的审讯技巧了解多少?不过……我有一些想法。
“他们(啊,所以不止一个囚犯!)……不是很健谈。”
是的,我还记得楼梯间的谈话。
“事实是,你们对他们而言屁都不算。而这些人也有……呃……对疼痛的免疫力。”
“那你的建议是?”
这才算对话嘛!可不要出错啊!
***
那个走进房间的瘦家伙谁也不放在眼里。他看着墙,对传唤没有反应。把他推进来的警卫关上门,呆在走廊里。这正是我要求他们做的,但没有透露这样的真正原因。这只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对话,如果真的能谈得下去,为什么要给别人听到呢?毕竟,交谈方式可以有很多……
“你不用……”我碰了下霍纳的袖子,“你站一旁就行了。”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退到一边。然而,他当着我的面解开了枪套。他真的认为我会和这个人做交易吗?比如组织一个同盟来对抗查尔斯吗?说得好像在大楼交火的时候我没做成一样……
我靠近囚犯,在他面前停下来。
“在见证者中,你是什么身份?”
这时犯人转向了我。
他的眼神立刻变得一点也不冷漠了!他看着我,目光往下……
然后看到我的腰带上有两把非常熟悉的刀。
“我叫金纳迪兄弟,祭司大人!”
“叫我丹尼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