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试图在阳台上搭建……呃……一个避难所……不对,叫掩体!从那里射击。但是这枪轻轻松松就能打穿木头!他们现在可不好受咯……”
是的,我能想象!一定又有人“失足坠亡”了。
又是一段时间的死寂。
不幸的是,我们这群猎物反而武德充沛得很!根据我的保守估计,已经有20多名袭击者死亡,所以对他们而言当然不好受。可在我看来,这是一个原则性问题。不论使用何种手段,他们一定要击败我们!
用何种手段呢?
他们已经试过给我们点火了。把我们炸飞?
只不过得连着房子一块炸飞罢了……
派个狙击手?可我们几乎不出现在窗户处。
任何试图穿过阳台和屋顶的举措结果都是他们失利。墙上开出来的通道也没有带来任何好处,以悲惨失败告终。再耍一次这样的花招是没有用的,因为现在我们正等着呢。莫洛的陷阱已经证明了它们的有效性,所以这样的惊喜可能安在任何地方。而我们的敌人也明白这一点。这次突袭将不可避免地产生损失,而且很可能损失惨重。
“喝点?”我的盟友推了下我的肩膀。
嗯,瓶里的白兰地还够喝几杯的。
突然间,他IIFS上的无线电复活了。尤金很高兴地拿起了发射机。里面有一半我都没听明白。什么“查理”啦,“阿尔法”啦,各种稀奇古怪的词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蹦出来了。但从我同伴的兴奋程度来看,他收到了好消息。
“还有半小时!”他兴奋地捶着我的肩膀,“我们只用在这里再呆半个小时!”
真的吗?
在场的每个人可能五分钟之内就会死得透透的。但并没有任何选择余地,所以我支持USEC。“你应该告诉你的战友们,这能鼓舞他们。”
他点了点头,走进了我们安置伤员的房间。
我正坐在地板上。
大楼里噼里啪啦,叮叮当当,发出很多噪音。
根本分不清是有人在爬行还是只是在搬垃圾,不可能分辨得出来的!
还没看到有敌人出现。冒烟的枪管没有出现在门口,窗户外面也没有袭击者。嗯,从甚至有25层楼那么高的地方索降进楼也确实存在【@彩虹小队】。我在电视上看过不止一次了!为什么这些笨蛋不也这么试试呢?
我等待着……
我在这层楼布置手榴弹,总共五枚,尤金把其余的都布置在别的地方。他还有几个挂在腰带上,这就是我们的全部供应。还行吧,我们可以守住第一波攻势。但第二波我就说不准了!我们又不是唯一有手榴弹的人。
“嘿!”
我一时间没弄明白这声音从哪来的……
“嘿!你们!楼上的!”
“你想干嘛?”
“我们想要谈一谈。”
“说吧,我听着呢。”
“这算什么谈话,我得跟你们见面!”
真尼玛固执……
“出来。一个人,不许带枪,这样你才可以见我。”
“那你下到我这来。”
“去你妈的!你是来见我的,不是来跟我握手的。”莫洛出现在我旁边,显得很困惑。我把手指放在嘴边——嘘!
“行吧,我过来了。”
我想知道他会从哪里出现?
但是这位议员跟个没事人一样悄悄地上了楼。唔……可楼梯不是倒塌了吗?他是飞上来的吗?
这个人确实是独自一个,身边没带别人。也没带武器。他摘下兜帽,露出了剃过的光头。
“我在这儿。”我从路障后面爬上来,把我的武器留在地上,露出张开的手掌。
“而我在这儿,遵守承诺,没有带枪。”
我的敌人也展示他空着的双手,好像在答复我。
“你是谁?”他问道。
“丹尼斯。我为掠食者干活。我是在跟哪位大佬说话呢?”
“彼得兄弟。一位祭司。”
我的天,很抱歉没听清,叫啥来着?都什么年代了哪个宗教里还有祭司?显然,我的困惑很明显,另一个人也笑了。
“不,我没在开玩笑。”
“唔……那你的教堂又在哪里呢?”
议员皱起眉头。
“别装傻了!”
“没有的事。只是在想……如今还存在祭司吗?”
“我们确实有。我们有战士和祭司。我们不需要教堂,真正的见证者心中自有圣殿!”
“等一等……”从我的眼角余光,我注意到尤金拿起无线电,调整了音量。他小心地爬到一边,让议员听不到他的声音。啊,所以我们正在被呼叫呢!那就让我们再挖点信息出来!
“所以,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