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不喜欢我所看到的。这个死人的脸上没有显示出任何痛苦。显然,当他被钉在栅栏上时,他什么也没感觉到。他甚至没有试图反抗挣扎,这让人很困惑。身体上没有明显的伤口或划痕,血液只出现在四肢被穿孔的地方。他没试过自救吗?
我绕道而行,沿着另一条路前往现场。三十分钟后,我已经在从另一边看着栅栏了。栅栏的钉子直接穿透了木板。这并不奇怪。伸出100毫米就足够了。但钉子的这一头并没有弯曲。那人没有什么可损失的,所以他可以试着把钉子弄松!这么做有没有帮助比较有争议性,但钉住他的人不得不考虑这种可能性。但是钉子没有弯曲……
为什么?他们能如此确定受害者力量不够吗?不太可能,这家伙看起来不像是快咽气了。那里是有警卫吗?还是他被当作靶子了?无法确定的隐患。
所以肯定还有另一种原因……我也不知道!该死,这是一幅可怕的景象,一个死人挂在栅栏上,脸上露出平静的表情。能想出这个的已经上不了天堂了……天啊,我想我最好避开这个地方。谁在这样做?我不想要这样的邻居。街角处几声枪响,我立刻跑向附近的一栋大楼。交火很激烈。更糟糕的是,它越来越近了。
令人沮丧的是,我的开锁装置在玛卡的基地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我让强盗们帮我做了个类似的玩意儿,这就派上了用场。他们还分享了自己撬锁开门的经验。登堂入室可是他们的基操!【就是故意用错成语的】所以我迅速把手伸进背包,抓住折叠撬棍,把它拧在一起,砰,大楼的第一扇门开了。
第二扇,第三扇,这就足够了。
在我把第一间公寓弄得一团糟之后,我躲进第二间公寓里。逻辑很简单。有四间公寓,三间门开了。第一间柜橱里的东西一地都是,乱七八糟的,所以这一间和其他几间开过门的都没有可找的。没被闯入的那间可能还有一些有用的东西,所以那就是他们会去的地方。我会听到他们的。我还在前门顶上藏了一个弹壳。他一推门,弹壳就会掉下来,发出噪音——客人们已经来了。我不想在这里与任何人交火,这不关我事。别人的交火应该让别人自己处理。外面他们双方真的是火力全开了!我靠,还有手榴弹!所以我猜这些当地人武装得很好,已经用上了猎枪之外的东西。一个男人穿过街道来到视野中。不出所料,带着一把突击步枪。他跑了十米,趴在地上,等待着敌人。
过了一秒钟,又过了一秒,他射出一发AK子弹。
一个穿着迷彩的家伙愚蠢地从墙角探出头来,之后倒在地上。然后他的同伴们开始对射手进行压制射击。我同情他们,也一点都不嫉妒,他们那边人更多。那名射手,打了几发作为还击,撤退了——那里有一个地下室入口。这很合理,砖墙一定能挡住子弹。但我仍然为他感到遗憾,他的对手很聪明,也很有经验。没有人挡别人枪线,他们很好地压制了敌人。一个人负责冲脸,两个人负责射击。他们很擅长这个……
射手只设法打出去几发,他们立即迫使他躲在一堵砖墙后面。他的对手(在那个地方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们)打的是美国的突击步枪,所以他们打不穿墙,但他们的开火配合得很好,也正在危险地迫近那个躲在掩体后面的人。
没错,他是个死人了。
现在他们要接近他,朝他扔手榴弹了……突然,从角落后面又出现一个人,这回他拿着猎枪。他是谁,从哪里来——我他妈怎么会知道。但他绝对不是个善茬。至少从他拿枪的方式可以判断。
砰!
一个提供火力掩护的家伙脸朝下倒地。
砰!
这一发把另一个人甩向一边。最后,冲向掩体的人转身得刚刚好,领到了他那份的铅弹。就这样。就在片刻之前,他们还在冲锋,把对手钉死在角落里,然后噗,没了。而那个人杀的都是USEC!那种制服,还有枪,毫无疑问。胜利者停下来,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上弹。这就是专业人士!
“嘿,你还活着吗?”
紧张的枪手从满是弹孔的墙后面探了出来。他检查着战场。这场面绝对值得一看……
“还活着……”
“那他妈赶紧走人啊,你坐在那里干什么?”
他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
“他们有多少人?”
“嗯,六个,我的人打死两个,我打死一个。但他们没有逃掉,我三个队友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