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我又不是电影院,你不用花钱来看我。我环顾四周。
他为我们的会议选择了一个地堡。从布局设置来看,它过去从属于通信部门。有把电缆固定在墙上的支架。一切都很简练。几张桌子,几把椅子,就这样了。
在紧闭的门后面是什么是未知的。我身后也有一扇类似的门,但门后坐着两个拿着突击步枪的一脸凶相的家伙。我不得不假设是为了客户的安全……
“我只是个普通人……”我耸了耸肩,“幸运得出现在正确的地方……”
“……在正确的时间!”Prapor点了点头。“我听过这句话!”
是的,我在和他会面。传达邀请的不是别人,正是奥格里兹科先生。这可能并不怎么愉快,但显然他不敢对他说不。
“我听说你喜欢干邑酒?”
我很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
“酒好的话就喜欢。”
“嗯,我更偏爱伏特加……但我们也有知道储藏点的人!”
桌子上出现了一个瓶子。Dvin牌的,五年陈酿。
不错的选择!
一罐酒腌鲱鱼,一包加工奶酪,还有更多的零食。作为开胃菜还不错!
“我甚至不知道该为什么干杯……”Prapor若有所思地抓着他的下巴,“祝你身体健康就是在祝别人快死……”
“我们就祝这杯不是最后一杯,行吗?”
“行,干杯!”
我得说,他是个很古怪的人。据我所知,交易武器弹药是他的主业。人们说,他什么东西都卖一点,但数量很少。那么他靠什么过活?光靠卖枪支,真的吗?嘛……看着吧,他不是无缘无故邀请我过来的,对吧?
第二杯干邑喝得很爽。还有上好的零食佐餐!
“你一定在猜我为什么叫你来见我。”
“如果你非说不可的话,你可以告诉我。如果你不想的话,我就只打算陪一个大人物喝点上好的干邑。”
他得意地笑了。
“有趣!我不知道你现在这个大人物指的是谁呢?”
但他没有倒第三杯,而是把瓶子放在一边。
“你没猜错,我确实有个问题!我想见见你们的头头!”
我笑了。
“不,别以为我在冒犯你,我会传达你的要求的。除了……”我摇了摇头,“我怀疑你不会喜欢这次会面。”
“为什么?”
“没人看见过他。就连我也是。我想我们俩谁也不了解他。”
“这不可能……你和他在用特定方式保持联系,不是吗?”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网络还在运作,互联网也还存在,所以我们一直在上面聊天。”对话者咬住嘴唇。
“你是要告诉我他在给你发短信吗?”
“不,当然不是。但这些对话从没有带来过快乐。跟他谈话时,你的后脑勺会被枪管抵着挠痒痒,你会被建议不要转头,然后才能互相交谈。”
“决不可能!毕竟,别人也能做到这点,不仅仅是他一个。”
“可能吧。”我点了点头,“但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遇到过一个会这样做的傻瓜。这很蠢……也不安全。”
“嗯……我不理解……”Prapor若有所思地皱着眉头,“他能像那样接近我吗?”
“他这么接近过我。也接近过基里卡,还有加夫里什……也拜访过玛卡。而且他也有了自己的守卫!没人见过他。问问胡德,他和掠食者在做生意的!所以他一定知道点什么吧。”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没有敬酒,很快喝掉了。
“唔……你在说怪谈呢……他为什么要那样躲藏起来?他在躲避谁呢?”
“反正不是我这个告诉你这些的人。坦率地说,我甚至不想有这样的对话……他到处都有耳朵。我还没打算死掉呢。”
“我这里没有告密者!”
“我为你感到高兴。基里卡和玛卡也这么想……”
当店主在思考的时候,我没有浪费一点时间,满怀热情地吃掉了桌子上所有的食物。但我没碰干邑酒……
最后我的酒友做出决定。他手掌猛拍膝盖。
“行了!让他来吧,我们会像那样谈话的。与此同时,我有个特别的委托!”
“我听着呢。”
“你之前不是负责过那个“护士”的事吗?”
“接活儿的不止我一个。”
“当然,我知道玛卡那边发生了什么……所以!”
问题是这样的。这位商人没有私人的武装队伍,只有警卫。还有各种各样的助手……但需要不时给他们提供一些具体的建议。可这个城市里疯子的数量正在迅速增长!而射杀潜在客户对业务也有些不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