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在不同地方都有临时避难所真不戳,对吧?我考虑着我的决策,走在街上,尽量不暴露在开阔空间内。现在这个城市里并没有多少和平互助。如果可能的话,最好在任何地方都不要抛头露面。而我的谨慎有了成果!
我听到远处的脚步声:一群人正朝我走来。天哪……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左边有一道很高的栅栏,所以我没法一下子跳过去。右边是某栋工业建筑的墙,没有门窗。跑回去?大约有一百米,而且是在开阔地。子弹会追上来的。前进?甚至更愚蠢……这里有一大堆垃圾可以用来作为庇护所。躲在它和栅栏之间……好吧,这值得一试。至少他们不会马上注意到我。无论如何,我都有机会抢先开火。我已经知道,近距离的□□开火在任何分歧中都是一条强有力的论据。
他们有可能只是从我身边经过。即使是这年头,也没有多少人想爬上垃圾堆。想到这我再也不神经兮兮了。所有可能腐烂的东西很久以前就已经烂光了。所以这里也没有味道。甚至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气味,这是建筑垃圾,不是生活垃圾。也许栅栏后面有什么东西被修缮或清理过,所有的垃圾都被扔出栅栏,以便日后再清理掉。过去这种情况我见过太多次。
我小心翼翼地爬到一个金属盒子后面。虽然它已经生锈了,但它还没有烂成碎屑。即使这东西不能为你提供防弹掩护,它也能避免你被好奇的一瞥看到,其实很好嘛!好吧,现在该蹲下来了……
跺脚的声音越来越大,很明显已经有几个人来了。超过三个人,但还会来多少个呢?呼吸很沉重,他们在带着什么东西。很好,所以他们有事情要做,而且没有时间到处看看。脚步声听起来很近,透过盒子里的小洞,我可以看到一群穿着邋遢的人拖着手工制作的担架。防水油布下面盖着什么东西,从搬运它的人的呼吸来看,很重。在他们身后,有一个肩上扛着猎枪的警卫,在懒洋洋地散步?
不,他不只是一个警卫,他是护送警卫!
这个人看起来像护送的。负责保卫的会仔细地检查四周,而这个人懒散地走着,几乎就像出来散步一样。啪!一声巨响,担架的把手破裂了!而货物,砰砰作响,倒在了地上!从声音来判断,这是……不,“曾经是”,玻璃瓶。
没错,瓶子在地上滚着。这些人是在拖着酒吗?
真可惜……现在很多都坏了,我问道了它的芳香!
“你们真他妈一群废物!”
警卫一下子变了个人。
他刚刚还是昏昏欲睡,懒懒散散,现在他火气十足,用各种诅咒来表达他对这群人智力水平的看法。
“我他妈现在该怎么跟玛卡交代,你们这群傻逼?都他妈蠢货!”
他举起枪托。
“都给我听好了,快点修好担架!把瓶子都捡起来!全部!破的也要!”
“我们应该把东西放在哪里呢?”其中一个搬运工问他。
“放哪里?!”警卫环顾四周,“啊!垃圾堆有个盒子,把它带过来!我们把破的放里面!”
我举起了我的猎枪。他真的没多想,盒子离我只有两米远!但这项任务对提问的人来说是很清楚的,他带着要找一个能当水箱的容器的感觉向我这边走来。走了几步,他跑到垃圾堆前,拿出盒子,出乎意料地,盒子很轻。盒子里的曾是剩下的垃圾,早就都碎了。生锈的盒子歪到一边,暴露了我的藏身之处。
“嘿,你寄吧谁啊?”警卫举起了他的枪。
然后他会开火……
如果他有那个时间的话。我的□□早就蓄势待发很久了!
砰!
一簇鹿弹从莫斯伯格□□的枪管里飞出来。
亲爱的,你晚了一秒钟。我们之间的距离很小,字面意义上的十米远。在这样的距离鹿弹击中目标时是紧凑的一堆,不怎么分散。所以我有幸亲眼看到“轰飞脑袋”这个词的物理表现……
呕……太恶心了!
其余的人都愣住了。啊,对,在耳朵旁边打出去的一发12号霰弹并不方便快速思考。大脑想马上逃跑。但无处可逃,所以它们停止思考了。那么,我该怎么处理这些“聪明蛋”呢?没有必要杀了他们。他们没有以任何方式威胁我。
“那么,你们傻愣着干啥呢?快想,快散开,快逃!”
“跑到哪里呢?”
“妈蛋!我啥也不在乎了!怎么,没人有房子吗?”
他们两股战战发抖,瞥了一眼警卫的尸体。
“之后我们从哪里可以搞到食物呢?谁